外婆病急,我抛下手中的工作急匆匆地往家赶,回到了她的身边。只有七十虚岁的外婆,本应像其他老人一样健朗地活着,但一年多的胸膜炎积水与肺癌,已将她折磨得瘦骨嶙峋、憔悴不堪。奔到床前,轻轻地唤她一声。外婆抬头望着我,然后攥着我的手,一言不发,任两行清泪从干涩的眼里流出。这是一双怎样的手啊,结满了老...
晨曦,一辆修长的公交车轻快地起步了。今天是国庆,要进城的学生早早地来到了起点站,车还在起点就已经是无了座位,以至有几个学生还满腹抱怨地站在中间的通道上。公交车嘛,本来座位就少而主要是站位的。我就是这辆公交车的售票员。人们说车厢小社会,社会大车厢,这话真是不错的。车在站口噶然地停住了,没有几多的震...
林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语气让我吃惊。林说给他留最好的房间,二席共25人,每席餐标4000元,并预订中档的礼品月饼50份,餐后每位客人二份。我初步估算差不多这次消费怎么也要在1。5万远左右。安排营业部做好登记,心想这林自从调到计划局工作,可有快两年没这么排场过了,不知林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不接受的两个字,终于落在了我头上。虽说早有准备,但真的来临之时,思想上还是泛起波澜。失落、踌躇、回忆、留恋,还有那淡淡的人生沮丧,一齐涌来。在心底翻腾着,拍打着。难离难舍这把椅。也许是出自人的虚荣心理,还强装接受现实的大度,脸上挂着极度免强的笑,口是心非的说:“该把位子让给年轻的。”第二天...
20多年前,我第一次参观重庆大足石刻时,道路泥泞,景区还不完善,也没有导游,不为佛所动,不为文化遗产而骄傲,时间久了,记忆中便只残留些碎片了。近两年,我多次陪外地客人去参观大足石刻,发现景区变化挺大。前两天因工作关系,再次陪同外地客人来到距重庆市中心130公里外的大足宝顶山游览。随导游讲解和参观...
我很少崇拜谁,当然我也无需他人崇拜。但实际上哪个人都有自己的偶像,或是爱人,或是朋友,或是师长,或是明星,等等不一,我并非圣人,也应如此。其实,心中的偶像不是别人强加于你的,往往通过一两件事,或长期相处,从他(她)身上发现了亮点,并在记忆屏里闪闪发光,永生难以忘记。有人问我,你有偶像吗?...
你来新昌的时候,正好是中秋的晚上,两个人吃完饭,买了门票,就上了大佛寺。前门的恢弘,竟是惹人赞叹的。刚好是六点半的光景,行人参差,稍稍遇见的几位也都是回头客,散落在幽静的古道上,仿如几颗即将被吃的棋子。而你呢,牵着我的手,兀自沉吟着,有些精妙的句子就要诞生了似的,在唇齿间切切地挤着,磨着,偶...
常听老人家念叨“健康是福,平安是宝”,或者虽然觉得很是在理,但是有时候也总是被生活的琐碎所淡忘,虽然觉得健康和平安对我们来说是极其重要的生存因素,但是眼前的忙碌总是冲淡我们对这种潜在因素的记挂。而或者越是年长的人,对健康和平安也会看得重一些,毕竟见多了生死存亡,生离死别,对于生命也有一种内心...
“花木兰”是中国古代文学作品中的一个女扮男妆,替父从军,报效祖国的巾帼须眉形象。原著《花木兰》讲述的就是木兰替父从军的感人事迹。读来令人感动、振奋。迪斯尼动画版电影《花木兰》以原著为原型,配上西方人特有的审美意识,由600多个动画师历时四年之久精心打造而成。于1998年上映,引起轰动。据说被...
从学校走入工作岗位,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这意味着一个人将告别学校生涯,开始步入社会。那年夏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杨柳轻舞着婀娜的身姿,小鸟唱着欢快的歌曲,我背起行囊,告别了父母亲和弟妹们,踏上了去工作岗位的征途。晚上到兰州大叔家住了一宿,第二天便一早坐上去甘南的车。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行走...
我常常说,音乐是飘于耳畔的落花,唯美,却又是那么的感伤。我记忆中第一首歌出自那个捡废纸的疯老婆口中,只要看见她褴褛着衣衫出现在大院门口,我们就四散飞奔回家把准备好的纸给她,哄她唱歌,她只会唱那一首;“一条大河,波浪宽……”她唱完了,我们哈哈笑着跑开。那是个不太懂得感动,不具有同情心的年龄。...
从小到大,我对花草树木、虫鱼鸟兽都很喜爱,我会因它们的悲伤遭遇而感伤,因它们的生死而感慨!但没有人理解我,父母以为男子汉要坚强,要经得住风霜。难道禁得住大风大浪的人就不能怜惜那些神奇的生命吗?就不能同情那些弱小的生灵吗?对世界上的一切我都是那么好奇,为此我情愿付出痛与泪,我也不愿放弃自己的那份爱...
好些时候我会和我的朋友讲述我曾经养过的小鸟。我时常会怀念它们,在我落寞孤寂的日子里带给我欢乐伴我忧伤的小鸟们。对于小动物之类,原先是初钟于小狗的。它们那一个个对主人摇头晃脑、活泼可爱的样子,以及许多与主人同欢乐共悲伤的故事时常惹得我直想自己也饲养一条小狗,因后来从事狂犬病疫防工作的原故,便渐...
一弯皎洁的明月给这样漆黑的夜晚添了点颜色,那是一种雪亮、透明。很奇怪有着这样一弯明月做陪衬的天空,竟看不到一颗星星。随着公交车的一声声鸣叫,笼子里一群群带着各种疲惫姿态的人开始从里面陆续走了下来,像是被遗弃的孩子一样,怀抱着各式各样的公文包往各个不同的方和行走着。谁也没有多看谁一眼,谁也没有...
前一日处理做生意时剩余商品,时价几十万的东西,几千元卖给了收废品的,事过几年已不觉得可惜,反正已绝了再做生意的念头,但忙碌一天也真的很累,当晚睡下也就没有再起来写东西。睡过一夜精力恢复不错,早上不到六点就起来打开电脑,继续收尾那篇《人际关系概论》,一进入状态就直到过了中午十二点,这篇文章终于完成...
巧得很,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又来了一位新班主任,他姓路,也是摘帽的右派——哈哈,我简直是右派学校培育出来的学生呀! 路老师的两个儿子是我的同班同学,在他教我们的几年之前,我就经常去他的家,早就见过我这两位同学的父亲:他黑瘦的脸上,有一双大大亮亮的眼睛,总是放射出咄咄逼人的光。他总是表情严肃...
六月,一年一度的高考即将拉开帷幕,又该几家欢喜几家忧了。一提到高考,心中就会生出许多感慨。十多年寒窗苦读,经历过无数考试,苦读的记忆随着时光的久远日渐淡去,有关高考的记忆却历久弥新。高考是所有考试中最紧张也最具考验力的,经历过它的人,其它任何考试都不值一提。它是人生的分水岭和里程碑,参加高考...
我的文字里经常写着迷茫。在许巍的歌声中,也能感受到他曾经的迷茫。当然这些如今都过去了,开始有了《旅行》,《曾经的你》。淡淡的满足已充满心间。我们不能苛求许巍再回到以往的状态中,毕竟那是痛苦的。他说,“那一年你正年轻,总觉得明天很美,那理想世界就象一道光芒,在你心里闪耀着,怎能就让这不停燃烧的...
学校里三点一线,很少留意季节的变化。所有的衣食住行似乎无关乎季节。清明节了,学生的请假祭坟才让我悚然一惊,春天已然过去了一半。此时的我才注意到窗外的习习的和风,融融丽日,柔柔柳丝,艳艳樱花,翩翩粉蝶……人依是很难走出巴掌大的校园。迟钝的心感受到春的热度,情感的潮水也不自觉肆意流淌。任暖暖...
在漠言的眼中,汪雪是美丽的天使,她的存在像一束强光照亮漠言的整个十六岁。漠言来自南方的一个海滨城市,那里有着很高很蓝的天和很绿很绿的树,有时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从那个碧海蓝天的故乡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到这里。直到遇到汪雪,他才明白。有些邂逅是注定的,无论相隔多远。那天莫言正沉思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