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无际的黄。阳光七彩的黄色和沙砾干渴的黄色交汇,流走着愧丽的梦幻和怀想的欲望。没有绿色,绿色的汁液早已在发芽之前就被抽空了。红色、银黄、褐黄、苍黄……黄沙在阳光与风的把玩中以斑驳的颜色和陆离的动感演示着一个苍茫而纯粹的主题。黄色,与苍茫纯粹相连,除了中国人的皮肤,就该数这处子般的沙漠了。...
丙戌年冬,余离塔城,奔赴山野。古人有言,斯雪之神,名曰杳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其辞曰:余从山城,言赴北疆。背城垣,驰摩托,经瓦镇,过西罗。日既西倾,天冷风阴,余乃弃驾乎村野,跳脱乎丛林,顾盼兮蒙山。于是神清气爽,忽焉思凝。俯则未察,仰则殊观,睹一丽人,于旷之野,乃援友者告之曰:...
(一)前言上大一时舍友小谭在做“小蜜蜂”工作,见她每晚九点回到宿舍,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仅仅干上了三天就对我说:“今天做了我再也不做小蜜蜂了。”那时我还很是不解,甚至不屑:“没什么难的,不就是引客入桌,这点苦都受不了?!”过了几天她又对我说:“我觉得林恒会比你强,我们宿舍都没人有她厉害...
晚春的风刮得比较犹豫,东抓一把,西摸一下好像在留恋着什么似的。空气稠稠的,混合着各种各样的味道。站在高岗处,极目四望,树的叶子已经完全伸展开来,颜色墨绿,变得深沉多了。地里有耕种的农人,在农具的起落中,尘土飞扬。今春少雨,渴了土地,愁了农民。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想吐出一天的劳顿与忧烦...
温州有多少条河,我不知道。不过,老人们喜欢说温州是水城。温州旧城区东至环城路,西接九山河,南抵人民路,北临瓯江,约2个平方公里,共有大小河渠54条。南北向的南北大街后河(现解放南路)居东,信河居西,中间是小南大街河(现府前街),亦称水门河,经大同巷,通向道前,城西街至仓桥,汇入大街后河;南边...
七嫂是我家斜对街的邻居,七嫂的年龄比我母亲稍小点,不到40吧,按辈分我叫她嫂,七嫂人并不漂亮,但看着舒服。我跟七嫂家的老二同龄,我家房子小,夏天我经常到七嫂家借宿,白天也经常到七嫂家玩,七嫂会在下雨天不出工的日子边做针线活边给我们讲故事,或晚上在街上乘凉的时候一边用扇子给我们赶蚊子,一边给我...
很早之前,我是几米网站的会员,那时候经常在论坛里与台湾的朋友聊天,现在翻出当时的一些记录,还有一些感觉,那是03年的事情了,听上去那么遥远。今天忽然就翻到了当时下载的一段话:《缘定的终生》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
现今,越来越多的情况表明,我们心态的健康可能比体态的健康更为重要,心态的平衡比生态平衡还要可贵。一个人如果能珍观自己宝贵的生命,直面真实的生活,那么,就千万别让自己的心态失去了平衡。在现实生活中,的确有一些人,根本不理解“授人香草,手自留香;送人玫瑰,心自芬芳”的哲理,一看到他人的好,就攀比...
在城市里生活得久了,心中无端沉淀出许多令人窒息的郁积,追逐名利,奔波生活,穿梭于高楼大厦的隙缝里,拥挤在茫茫的人流中,戴着虚假的面具拷问自我。梦醒时分,时常想起一起生活过的战友,怀念那段喊山的日子。 新兵连结束后,我被分配到地处偏远一个叫“凤凰岭”的山沟里看守营房。凤凰岭营房建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
深秋的季节是萧瑟的,那时我对过去的深秋的感觉,然而今年的深秋却变了模样。清晨一层淡淡的薄雾玉带样的环绕在村庄的周围,袅袅的炊烟在庄户人家的烟囱里徐徐地散发开来。融入了雾气里。几声狗叫和着卖豆腐的敲击得木质的梆子声,间或有几声驴的高亢的激昂的叫声,构成了乡村的清晨美丽跳动的音符。村口的老井也就是在...
爸爸,女儿很想你,每天都想给您打电话,可是总得不到您的号码。自从您走了以后,至今没有得到您的一顶点消息,您在那边还好吗?妈妈、我们和孩子都很想念您!中秋节快到了,你会和我们团圆吗?知道吗,我和女儿每天都要到您离开我们的地方去散步,其实还是想能看到您的身影,可是没有哪一天能够看到你,回到家里,...
我曾经一直觉得幸福于我而言,是个很遥远的词。曾经,在清晨的阳光里看到一对老年夫妻在小道上散步,心里面就想到了那个词,暖暖的,也凉凉的。也曾经,在傍晚看见学校附近一家饭店的老板牵着妻子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脸上洋溢着一种安静和祥和,淡淡的,却非常真实。我想,这应该就是幸福。每次听到朋友谈起他...
异乡,非出生地,现在生活的地方。有一部分人是从孩提时就来到那里,并且一直生活在那里,也可以说是他的第二故乡。但是,他还是迷恋自己的出生地——故乡。虽然,在他的记忆中,故乡是模糊的,甚至完全没有印象。只是从大人口里讲述的,抽象的,无实物的表象。但是,它却深深的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是他终身难以抹去...
“人多就是力量”,毛主席的这句话对他的子民的影响相信是他自己也万万料想不到的。由于他的豪情和智慧,带领我国人民从内忧外患双重夹击的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所以解放时期的我国人民都尊称他为救世主,是人民心中的太阳!他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均足以引人们的敬重和追随,所以在他发出人多就是力量的号召后不久我国就...
“妈妈太湖的水臭了,臭不可闻,我们已经有两天不能洗澡了。”儿子的话里明显带着哭腔。我赶紧问:“就你们学校周边,还是整个无锡市都这样。”儿子也不正面回答我只摞下一句:“我不管了,我要回来,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还想宽慰儿子两句,让他向同学学习学习,别人能过的我们也能过,儿子的电话已挂断了。 说实在的...
一直未到过东北。在我的眼里,东北的风情是粗犷豪放的。大碗的猪肉炖粉条,大碗的烧酒,口音中底气十足醇厚的声线,绝无柔软细腻的语音。七月初的一天,怀揣着对东北的憧憬,走出吉林市区,来到位于市郊的二道水库。这些年来,也着实跑过些水库。说起来,水库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特色的。被储存起来的水,犹如被关...
那一年我们是留着几乎一样的齐耳短发出现在大学校园,怀着同样初次离家的惶恐和对梦想些许的失落,插住在国贸系的学姐们的宿舍里。当推开二楼中间的宿舍门时,发现只有我们三个新来的小白兔,立刻团聚在一起,在陌生的环境里力图取得一些温暖。接下来的校园里总是看到我们三个人同进同出,我们一起上课,一起自...
大兴安岭的冬夜,是寒冷而漫长的。那时没有电灯,一根小洋蜡,也叫做磕头了(音蓼)的,点在箱盖上,静静地淌着蜡油子,一圈弱光在小屋里忽拉忽拉地晃着。父亲在山上伐木,一个月才回来一次,母亲带着年幼的我住在山下一间板夹泥的小屋里。吃完晚饭,就什么事也没有了,黑夜早早地来了,害怕也跟着早早地来了。...
空气里,溢满令人窒息的孤独。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是被那些恍惚的文字恍惚了心绪,还是,这个季节本就令人多愁善感。读三毛的书,读得心里深深的疼。怎样的郁结纠结在心底呵。我不知道,这辈子,我是否终有释怀的那一天。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自己的雨季,有的人挥挥手,便又是一轮新的太阳,有的人脸上笑得云淡风...
你拖着疲惫的身躯,静静地站在海边,眺望海天一色,想起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涨潮了,海浪一波一波卷起,覆盖住沙滩,敲打着你的双腿,而后消褪。周而复始。初夏的海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卷起你逶迤的长发,悠悠扬扬地飞舞。酡红的夕阳照过来,在海滩拉起一道斜斜长长的影子。远远地,回望那座城门,一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