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后高中毕业后,我便在家里呆着。今年夏天,我不忍心再看见两鬓斑白的双亲为我东奔西跑。于是我跟一个同学偷偷来到武汉。我妈快四十才生我,我是他们的命根子,听说我到外面闯,当时就昏过去了。伸出手,影儿在飘,心随动以前从来不相信爱情,也许是为了自己的那份故作深沉,然而现在却明白那原来是不懂得爱--...
落花乱飞,女人晾完衣服,静静的看着小院,阳光很好,有风。她搬来凳子,泡上了一杯茶,坐在那里。阳光照在她因为洗涮而有些发白的手上。她瞧着这双手,曾经她是润泽光滑的,曾经他,她的男人最爱捧着她的手轻轻在脸边磨蹭。曾经……望着红花飘落,她回想到了那个与男人相识的春天。她还不太认识他。只...
由于我在镇上建了新房,所以把位于老家的属于我的房子叫做老屋。老屋建于何年,我是听老父和姐姐告诉我的。三十年前,父亲谈起老屋,总是神彩飞扬,一脸自豪,仿佛他老人家就是一个改天换地的英雄;的确可以算得上是个英雄。听姐姐说(她大我八岁)建屋时我才四岁,之前我们一家住在两间毛草棚里,冬天刮大风的时候...
(一)平安桥平安桥位于古田县翠屏湖锁岛之上,几根铁链,几条粗大绳索外加一排平整的木板桥面,在湖面上晃晃悠悠地荡着。桥离水面并不是很高,湖面也平静的很,没有所谓的突兀与险峻,桥面也宽阔的很,况且还有网状的保护拦,一点不让人担心。只是上了桥,有人忽然就手抓绳索足使横力蹬踏起来,于是整个桥...
师专毕业那年夏天,我与校友分配到一所小学工作。两人同居一室。那是一座旧式木版楼,共两层,是全校教师的住所所在。在楼的右前方,有一个摇摇摆摆的木梯,那是两层唯一的通道。爬完这个楼梯,便是我们的居室门了。室内共有两张床、两张办公桌、两人的衣箱、两张椅子,家什不多(当然亦容不得再多了),这可怜的家...
现在是清晨3点40分,我再次坐在电脑前开始我的耕耘了。任意识的流动,不刻意去雕凿什么。从昨天下午四点多钟到现在,我的思想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是我自己不想“醒”。李白有诗云“但愿长醉人不醒”,我没喝酒却醉了且不醒,这种境界就是我所要的效果。不醒,是一种福气,醒了,就会有很多想法和痛苦。与其在痛...
“妈!”痛了,我站在爱的边缘,绝望地放声喊去。随即,一声“嗨,孩子,我在这里,你在哪里?你怎么啦?”传了回来。像是邂逅了一场千年的甘霖,我心灵的大地被滋润得没有一丝保留。汲尽了爱的雨水,想颤抖都无从释放力气。原来,骄傲的我在这里永远只是个孩子,永远都这么弱小,需要呵护。近了,更近了,贴上...
强烈的妊娠前期反应,使老婆她无休无止地干呕着。她于是十分恼怒,在难受地干呕着的同时也不忘要数落着我平日里的种种不是。多生一个?这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了不说,以后的生活负担不就更重了吗?年底计划里的车没了,看来长远计划里的新房子也泡汤了呢!“要是个儿子,我就勉强生下来;要是女的,就不要了!”她一边...
午觉醒来,脑子里有一种空白的感觉,没能很沉地进入睡眠,只是浅浅地睡去,想不起究竟是做梦了没,只是有一种不安稳的感觉在心里隐隐地流动着。雨后的空气,未见清新,坐在桌前,望着窗外阴阴的天,感觉有一丝透不过气,空气中的氧份不够我呼吸,如若鱼儿,在浅滩游,是不是也是会有这种类似窒息的感觉。想起晨...
我的小乖已11岁了。对于小乖的成长过程,我想不必对大家张扬。因为在中国,只要是母亲,那对于孩子的成长和教育理所是不可回避和则无旁怠的,我以为!不论别人如何瞧我和小乖,因为有人总说我们之间不太象母子而更象“姐弟”,还有人说我们俩没有上下之分,言下之意我俩更象“朋友”。我曾将这些话在春光明媚或皆...
开完会后习惯性地看了一下手机,有三个未接电话,挨个翻看,是同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而且是来自外地的号码。赶紧打过去,刚才开会时心里就慌得很,因为开会不让带手机,所以也是干着急,今天老公带儿子去外地一所比较知名的医院去看病了。我人虽然没去,可心早就飞去了,很后悔没跟他们一起去,因为等待的滋味更难受。...
李笠翁在谈生活的情趣时有关于鸟的一段是这么说的:鸟声之可爱者,不在人之坐时,而偏在睡时。鸟音宜晓听,人皆知之。晓则是人未起,即有起者,数亦寥寥,鸟无防患之心,自能毕行其能事。且扪舌一夜,技痒于心,至此皆思调弄,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者是也,此其独宜于晓也。看过这段话不久,我也弄了只鸟来,...
人到中年,风雨兼程地走过了人生的大半辈子,慢慢地就有了思想,学会了思考、学会了正确看待上天赋予我们的一切。中年之后,我更是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感恩。学会用一颗感恩的心去看待我周围的一切,学会用一颗感恩的心去对待我的得到和失去。我感激上天没有给我如花似玉的容貌,使我没有引以为傲的资本,也少了许...
有些事情的评价,说不清对错有些事情的发生,说不出理由迎着明丽阳光出门的时候,天空蓝得让人心旷神怡。清晰的山的抛物线画出妩媚,没有负担的与蓝天相接。我看到你从矮房后面走过来了。假如你朝我这边张望,会看到我正在石板路上朝你这里跑来,但你低着头。这使我不解。昨晚我们分别,你还那样的...
注册东湖是在2004年的5月29日,没有刻意挑选注册的日子,只是随缘。记得是苏白带我进来的,掰着手指算算,已经整整三年了,曾经的日子仿佛如昨。中国人喜欢做周岁,过十岁,也信奉三年是道坎,然而,我竟然难以逾越这道沟壑!东湖的水究竟有多深,这个不是我这个旱鸭子所能及的。虽说是2004年就注册...
进办公室,照例打开电脑,登录a61,正看论坛优秀会员评选的贴,来了一久违的朋友。是某乡镇中学校长。握手,寒暄。问他今天怎么有空来。说刚到局里交了个要人的报告,顺便来看看。每年暑假,都会有教师流动。这是我所知道的。但朋友所说的情况,还是让人心惊。朋友说,他们学校今年 有四个人一起辞职。朋友说现在学...
一场风雨过后,悠然见,麦子黄了,田野里,举目望去,黄灿灿的一片,又到了麦收时节。久处北方的我,见惯了这忙碌的场面。头顶着炎炎烈日,挥舞着铮亮的镰刀,一片片麦田顷刻间变成了一个个麦垛,黄橙橙的麦粒儿使挥汗如雨的人们露出了丰收的喜悦。而如今,再也看不到这种“虎口夺食”的场面,再也听不见“算黄算割...
家乡有沿袭很多年,古老的风俗:老人老走后,由儿子做上后衣,女儿缝起被子,儿女亲手给故去的双亲穿上衣服,盖上被子后入殓……这些衣物,称作为老衣。一直以来,我始终是个脆弱,惧怕担当的人。很多时候,有很多不敢面对,我总是会想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躲避或者分散注意力的方法来逃避问题。可是这个世界上...
我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追星族”。我看那些选秀节目,但从不附和也不跟风。在我的心里其实最清楚,那只是娱乐,那只是一种手段。我爱音乐,我爱那些可以让感动渗透到骨子里的歌手。这样的歌手很少,但是在自己“挑剔”的定律里,陈楚生算一个。在键盘上敲出这些零散的文字的时候,不停的在想,我该写什么样的文字...
一爱的世界不是一扇门,不能随便开随便关,更不能让什么样的人都往里挤进来,它也许更像一座独木桥,每次只能允许一个人过,过桥的人如果多了,就必然成祸;它也不会象水不会象风,流过了吹过了就了无痕迹。爱的世界更象一张待书的白纸,一定要认真书写它,因为你一旦在感情里犯了错,你就是再虔心改正,那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