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四那天,大家都嚷嚷有一股寒流要来,婆婆电话通知不让我们回家过节,电话给海区的爱人叮嘱他在坚持最后一天,明天爸爸换他回家,一切都在平静地按照原计划运作,虽然如此嚷嚷我也并没有任何风浪来袭的危机感,仍然平静地和孩子过着简单的生活。十五这天的下午刚想包饺子的时候,才发现居然将擀面杖丢在上次野...
从我记事开始,就知道在老家父亲是一个非常受人敬重的人。村里的大人、小孩都称他为“先生”。先生即是有学问的人。在我家里有一张珍贵的照片,照片上的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他微笑着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胸前佩戴着熠熠生辉的奖牌,那是因为他被评为“省农垦十佳教师”。就是这张照片,给了我心灵巨大的震憾,驱使我义...
独处是人生当中的美好的时光,是一个人的心灵得以净化,灵魂得以洗礼的宝贵的时刻。在独处当中,虽则有些孤独,有些寂寞,但孤独中却有一种享受,寂寞中却又有一种神韵。独处是一个人心灵健康成长的人生驿站,在独处时,我们从学习、工作当中抽身而出,回到了真正的自我,来澄清自我,这时候,我们独自面对自己,与上帝...
我们的生活,离不开水声。洗菜时,水从水龙头哗哗地流出来。洗澡时,水往身上泼,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流连在田间地头,水从这丘田流往那丘田,淙淙作响;水从高处跌落而下,声音远而可闻。潺潺溪水,吻着河床,汩汩流去,声音细微而轻柔。水的声音,是一首美妙的音乐。无论是人为发出的,还是自然流动而形成的,都会让...
今天钻了一个晚上的网页,将关于股市的种种资讯不断的吸收,其结果是更加茫然,不过还有个别的人在博客上说比较真实的话,心里自认为是真理,股票不要老看着它,不然会恐慌的,其实不要太垃圾的股票,一般都不要太担心,越是更反复动作越乱七八糟的,可能只是操盘手在操作,或许搞得五花八门天花乱坠只为扰你视觉,不赚...
华灯初上的夜晚,喧闹了一天的小城开始了夜间的繁华。霓虹灯下、人行道旁随处可见匆匆赶路的身影;酒店商场、公园广场到处都是休闲消遣的人群。色彩缤纷的灯饰把这做小城装扮得妖娆多姿。清水出芙蓉,一颗耀眼明珠如天使翅膀一般飘落在素有“黔楚咽喉、西南重镇”之称的历史名城——湖南芷江。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
九月的涞源,颇有凉城的味道,一早一晚要穿厚点的长袖衣服。许多外来的夏装客,恐怕多少受些冷遇煎熬,幸亏待不几天。据当地人讲,七八月的涞源县城,不冷不热气候宜人,这个时段最怕出远门,即使去趟保定市里,回家后如同中暑般难受,需要歇息半天,才能缓过劲儿来。对涞源的知情,是近两年的事,在一次偶然的场合...
很久不能动笔了,归咎原因是工作太忙,生活中又有许多零乱的事情,更加上自己近来也有些心事,也许是想逃避现实生活吧,只想用忙碌来麻痹自己。说来也是个劳动节长假了,可是我的意识里没有轻松一天,因为工作要加班,还要照顾正在上学即将中考的儿子,还要装修新买的房子,真的是过了个名副其实的“劳动节”了。...
城市里的喧哗无法填补那空白的时光,不惑之年的我,很少回忆那少时的故土了,今时于城市中却在脑海中无故泛起对故乡甜柔而静默的怀念!!!故乡的小山村,悄然流过我记忆已经二十个年头了。想起故乡的天,今天仍然觉得它是格外的蓝;故乡的水分外的清,仿佛心中的梦境一般。故乡没有大山,那密密麻麻的绿草却拢...
记忆中的我,记得许多,许多的故事!那不是属于我自己的梦,可是,心中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啊!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生命有如此敏感的情愫!“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与君日日好”每一次默默地读着这首很久以前就感动过我的诗和故事。仿佛自己就是那故事中的一个人物一样!怎么可能是我呢?那只不过是...
一山西自古是兵家的必争之地,古战场古关隘比比皆是。号称天下九关之首的雁门关自然是其中翘楚。从代县到雁门关,一路崇山峻岭,偶尔有立于路旁的牌子上记载着某某战役的遗址,算是给人凭吊唏嘘的载体。而比遗址牌更偶尔的,是山石间的野梅花。农历三四月份的光景,花开正好。奇怪的是,这声名在外的名...
有点岁数的人,想必都记得日本电视剧《血疑》。那是山口百惠与三浦友和这对金童玉女共同演绎的很多凄美爱情故事的经典合作剧目。幸子的病情牵动了无数中国观众的心,而宇津井健塑造的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长者形象也备受观众喜爱。幸子与光夫的深情对望,永远地定格在一代人心中。“我是一片即将飘零的枯叶,但我并...
据说维吾尔族的小姑娘有急事相告,一时又难以组织语言或语言不通,她便会跳上一段轻灵的舞蹈用于表达,观者赏心悦目,却又能立即明白。你看,无须编导和排练,这才是舞者的至境:一颦一笑,一扭一晃,轻快爽利,惹人遐想。像我这样不大运动,又经常故作深沉的人对舞蹈有一种天然的阻隔。大学时选修体育专项,系内美...
1.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紫檀的香味,弥漫在冬季,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阳光下,是一道纤绝的尘陌,呢喃着天真,充盈着那抹曾经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逸的影。一直以为冬天的阳光是吝啬的。通常,只留下铅灰色的背影。但今年,阳光一日紧似一日。那些温暖的气息就这么撞碎了在梅花三弄的愁...
那年,她上高二,开始了文理分科,怀着对文学的无比热爱,她选择了文科。 开始上课了,她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等着老师的到来。头一节是物理课,进来的是一位年轻清秀的男教师,看样子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浓重的地方口音,略带腼腆的羞怯,她开始笑她的老师了,正讲课的他察觉了她的笑,他的脸更红了。物理是她的头...
头痛如裂,深知是这些日子浅眠的缘故,加之发生一些令人忧心的事情,虽然两两仍算陌生,仍然能知觉到心的难过,虽然从来没弄懂过自已,有时冷血得可以,有时却可对陌生人柔润了所有的凌角,或许,只是来源自对生命的疼痛,生与死,只是孪生。鲜活的,在眨眼间,措手不及,一切都归于寂,眼睁睁的看着,叫你看着。...
又是一年情人节。情人节曾是西方人的节日,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情人节温馨的浪漫情结在这个美丽的鲁西小城悄悄地滋长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玫瑰淡淡的香气。在这个有着灿烂阳光的午后,雪儿一个人来到南湖龙启山边。山上树木不多甚至有些荒芜,只有几簇冬青泛着阴暗的绿色,透着点点早春的气息。这是一座人工建成的仅有...
一棵树的死亡 晚饭的时候,终于打通了家里的电话,是母亲接的。她并不急欲回答我家里的电话为什么一整天都没人接,父亲的病是不是又重了的问话,而是告诉我,长在门前沟畔的那棵大柳树死了,父亲叫人去伐,她也去看了。“真可惜了那棵死。”母亲感叹着说,“以为可以做一付好材板的,谁知心早空了,...
五一上午,小雨淅淅沥沥,汽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两边的绿色栏杆和警示牌急速后退,远方农田里有人在冒雨劳作,仿佛三寸高的小矮人。我情不自禁地感叹道:“我这么一个寄生虫,却要你们三个劳动者放弃休息,陪我游山玩水,是不是很自私啊?”手握方向盘正在开车的儿媳问道:“老爸啥意思?”坐在副驾驶座的儿子...
年少时,或许真的不懂得爱情,那种为了追求爱情明丽色彩的执着,现在想起来觉得确实很痛,原本以为那就是生活的全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仅存的记忆居然已烟消云散。而在痛定思痛之余,我常问自己:爱情是什么?宇就是在这时堂而皇之地走入我的生活,怎么说呢?初识时,感觉他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看起来是那般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