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感觉着风的味道,很舒服的味道,难言也难舍,轻轻的从左耳穿过到了右耳,一阵颤栗。为了过去轻轻的颤栗。眼睛里充满了委屈的泪水,却一直没有流下,死死的含在眼眶中,有些红色的眼眶带着一些濒临疯狂的悲伤,眼泪,不是为了悲伤而流,寂寞,也不是为了孤独而生。或许,生命便是这般的自然,遇见该遇...
飘在村庄口的红纱巾,曾让一位年轻的火车司机有过一生的遐想,每当火车从那村庄驶过的时候他总会看到那对母女立在村头,舞动着那条火红的纱巾就像是等待司机的期许。司机从未造访过她们,从心里想着,她们的期待,他想自己的钱还不足让她母女俩过上幸福的日子,也没足够的钱为她们盖上一所漂亮的大房子。于是他温情...
进入十二月份,北京的冬天才算开始,走在街头,看着裹在厚重衣服里疾步行走的人们,总让我想到才离开不久的那个东北小镇。这个小镇地处长白山麓,山脚下流过终年不冷的松花江。从山顶望下去,小镇正静静地卧在山梁间,自西向东缓缓排开。镇子西头有一个加油站,一个公安局和一个宾馆,往里面是两条平行的街道,...
前不久,我们兄妹五个及其家人为老爸举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生日寿宴。父亲今年七十岁,看上去和以往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头上添了无数的银丝白发,额间增加了几道岁月的印痕,魁梧仍在,身体尚好。母亲比过去胖了些许,儿时记忆中的母亲瘦弱多病,有较严重的胃病,经常反酸。现在虽然胃好了些,人也有些发福,但患上了...
五月二十四日,是二姐过世七周年的日子。 说是周年,只怕是除了父母和我们做姐妹的,他人已经忘记得干干净净。 不曾想过遗忘,但是有很长一段时间,再未梦见过二姐。慢慢地,淡散了她的笑容,淡忘了她的声音,淡漠了关于她所有的记忆,只有她长眠倚靠着的那棵松柏树,终年常青,不离不弃地陪伴着天堂中的灵魂和早已融...
因为百年校庆,18日晚市一中会放烟花。本来不喜欢凑热闹的我突然有种冲动,很想看看。那种冲动一直持续到七点。我去了,烟花还没放,工作人员还在试用放礼弹的小钢炮。听说一会儿就会放,我留下来继续等。十多分钟后,警察开始驱逐我们,理由是:这里是危险区,我们出了事故,他们的饭碗就保不住了。为了保住...
又下雨了,又下雨了,雨啊雨你怎么老下也不停呢?难道你真的这么喜欢春天烂漫吗?你拍打着叶子的声音,禁锢了我,让我那插上翅膀的身心凝固,我好想在这个充满着悠闲的假日里,让疲软的身心在结束工作的牵拌后,在一个闪烁着迷人灯光的陌生城市里,或在一个幽静而充满花香的铺满石头的仄径中无牵无挂地奔腾。感受冷清的...
古人造字绝顶聪明,烟因火生,一个“火”字和一个“因”字,无需强扭,很般配的组成了一个“烟”字。烟,自古与人分不开,确切地说,应该与男人更投缘些,有烟的地方总是有男人出现。这倒并没有任何贬低女半边天的意思,烟、火总是粗俗的,那就让男人们粗俗些吧。女儿跟我小时候一样,皮得很,喜欢玩火,我就教育她...
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则寓言,说在心室两侧分别住着快乐和痛苦。如果快乐声音太大就会吵醒痛苦,而痛苦无论如何都不会吵醒快乐,因为快乐是个聋子。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就会发现它的正确性。如果一个人太高兴、太快乐,那就会应验我们的古语“乐悲”,却不见有“悲极生乐”的说法。当痛苦主导我们时,我们一边一边地诉说...
蜡烛说:“火柴,你爱我吗?”火柴说:“我爱你,可我给不了你幸福。”蜡烛不理解,问到:“为什么呢?”火柴很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不敢去爱你,因为我会带给你伤害,甚至让你走向毁灭。”蜡烛很伤心:“可我只是为了遇到你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呀!没有你,我的生命将不再有辉煌。”火柴说:“我也...
为他人开一朵花我是一个爱花的人,每见到美丽的花,我总是要驻足欣赏一番。每逢周末,我必拽老公去花市逛一逛,自然家中也有不少的花,虽不名贵,但也不乏翠绿、清香。工作之余,我把一半的时间花费在了花上,儿子曾酸酸地说:“花是我老妈的命根,比我还重要。”今天上课闲暇,随手拿起教室后面的报架上的一张...
关于月亮,或许是因为,远古的人类对于自身以及大自然的无限好奇,才使得我们很早便开始注意夜空中挂着的那一弯明月,在对于月亮的种种描绘中,我们中国人赋予了它壮美浪漫的想像与精神寄托。同样的,世界上其他民族也一样给予月亮相当的关注。当时的人们通过自己有限的观察与总结,发挥人类特有的智慧与理性,用月...
夜色静谧,灯影绰绰,轩窗独坐,将心于重门深锁。素手轻弹,那一阙“高山流水”,无人能和,终难成曲。悠悠弥漫的思绪中,低吟浅唱,轻语昵喃,诉于幽兰。我原是那深潭之上,泛舟浣纱的纤纤女子,陶醉于那一汪幽静,忘了人世污浊繁杂。然,痴心空付,寒彻透骨,千般伤,万般痛,在那一刻骤然而至,任日日夜夜于...
我很喜欢李长廷在《永州氛围》里的一段话:“一千几百年前,长安有个读书人很孤独,就跑到永州来和一个捕蛇的农民聊天,聊着聊着就有了感慨,说了一段‘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的话,这话叫现在的说法,很有些刺激性。能勾起人一种莫名的欲望,给人印象极深。”当然,读先生,并...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生命里居然有这样一段让我招架不住的情缘。那一年,我到一所大学去实习。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我邀上平日里几个谈得来的学生出去踏春,说是学生,实际上我在他们中间却显得娇小了些。春风拂面,满眼的油菜花让我神清气爽,我们象放飞的风筝飘扬在春天的馨香里。也用...
夏,突飞猛进跳跃临于身,在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生生受折磨,精神萎缩,胸口压郁,连睡觉也成了一种极致的痛苦,整夜整夜的做了许许多多凌乱慌异的梦,天拂晓,竟似不曾入眠。kit前天在qq呼叫我,聊不到两句,kit说我是不是发脾气,我说不是,仅仅是无精打彩罢了,这两天,kit每打电话来,都问及,为...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昙花一现”这个词,也知道了它说的是昙花开放时间非常短暂,开花之后很快就凋谢了,所以人们常常以其短暂的惊艳之美比喻稀奇而又容易消逝的事物,让人生出“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的伤感。初识昙花,是在刚参加工作那一年。隔壁同事的阳台上就养着一盆昙花,他每天都精心的去护理,对其他的...
向往桂林的时候,最想的就是游漓江。到了桂林,游漓江更迫切了,我再怎么不舒服也不肯放弃游漓江采风的机会。刚上游轮的刹那,我就断定自己会喜欢上漓江的。被某种感觉牵引着,竟然情不自禁,迫不及待地踱步登上了甲板。漓江上的空气很湿润,皮肤在这湿润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润滑和白嫩。我站在游轮的甲板上,迎面吹来...
最早知道遵义是在一张邮票上,一栋两楼一底的楼房,楼房前面站了两排身穿绿色军装的解放军、举着右手,在学习毛主席语录,邮票上写着——红色之都,那时候我还很小,不知道遵义到底是什么样的,八六年从昆明回家和这个群山里的城市擦身而过,想象中是个在大山里的一个小城市,不会好到那里去的。我真正走进遵义,走...
在和你偶尔相识的日子里,你给予我许多浪漫的情怀,你那一个一个优美的文字啊,在qq里渲染着盛夏的清凉,在视频里看见你朴实的外表,感觉那应该是纯真的代表。我就轻易的相信了你的一切,包括你的为人。可是事实残酷,就在去年一个不经意的午后,当时阳光也仿佛有点疲惫,没有往日的艳丽。窗外的花草啊,也黯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