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知道你的生活一定很不幸,看见你手捧着一个女人的黑白相片,我知道那一定是你的妈妈,而且是个已经在另一个世界的妈妈。一个人幼年丧母是件很伤心的事情。我的生活其实也有很多不幸的事情,与我朝夕相处的大哥,表哥,表姐,表弟好几位亲人都很年轻就去世了。在死亡面前我们无能为力,我痛恨我们把好多事情都做...
场景是一个年轻男人躁动着的心灵,渐行渐远的女友的倩影,把西风不停地灌入他竖起的衣领。就在这个夕照辉煌的黄昏,女友离开了-为了面包,决绝地离开了,就像冲进另一条平行的铁轨,两辆开足了马力的火车,彼此相望却不能相拥。而我从他闪烁不定的眼神中,读出了他内心的冲突和挣扎,爱情和面包在这一刻,又开始了他们...
儿时最喜爱的玩具是弹弓,尽管枪法一向不佳,却几乎所有的男孩都有一枝。偶尔有一只倒霉的麻雀碰上枪口,只听“吱”的一声,犹如世间最动听的音乐,我们立即扑过去,退毛、开膛、洗净、架上树枝一烤,几个小伙伴分而食之,那个滋味哟,至今口角余香。待到一只麻雀只剩下几根光光的骨头,我们就咂着嘴幻想:有朝一日...
这个题目中用了个“土”字有点不太贴切,得解释一下。洋超市好理解,是指美国人开办的,以经营美国人喜欢吃的食品和用品为主的超市。而所谓的土超市是指华人开办的,以经营中国人喜欢的食品和用品为主的超市。但这个“土”字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个总是和乡巴佬挂钩的“土”字相提并论,这里所谓的土超市,不论其经营规...
乙酉仲春,游太行八里沟。汽车出新乡市区六十多公里,丘陵起伏,路呈“之”字形,多陡坡。山路九曲十八弯,却始终沿着一条大河的岸边走,缠缠绵绵,不弃不离。入山二十里,峰回路转,忽见一潭,水极清,深不可测。继续前行,河面渐窄,河中石块渐渐变大,形状千奇百怪,如狼奔豕突,遍布河滩。正走间,...
1溪丘位于巴东长江北岸,有驰名中外的神龙溪,也有209国道穿腹而过,横贯其中。在地势复杂的山区,观者从高空俯瞰这些交织成网的田间小路、山路、公路、恰似一条条纵横在大脑里的神经。这些神经把溪丘的昨天、今天和明天都囊括在经纬网中,让这里的人们把春华秋梦尽显。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的神秘生活,古老...
时下正是春天,外面的世界莺飞草长,可是这一切似乎与我无关。我是一个喜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人,或看书或写字或睡觉,拥抱大自然的机会就留给别人吧。当有一天朋友兴奋地跑来告诉我说中心湖公园的荷花开了的时候,我依旧是可以面无表情的。花开花谢,自然常识。总有一天它会谢的,你兴奋些什么,我一句话就把他的热情...
有幸在五月重回故乡。还赖在温软的被窝里呢,外面却好似开了个大型“生灵”运动会——公鸡雄壮的打着长而亮的鸣:“咯咯咯——”当中还硬是要把“咯”分成拼音里的第三声,第四声,第一声。鸦鹊不知在哪棵树上“驾驾驾”地唱着短而欢快的歌儿,“叽!咀叽!咀叽!”瞎凑热闹的应该是麻雀。大概是来了外乡人,几只狗...
第一天(2005、9、23。周五。晴)枫叶红了,一簇簇枫红火一般燃烧着,吸引着我们在这个季节靠近。我,一个杜撰了无数网友相聚的女子,终于放下矜持,从狭窄的个人空间走出,拎一个简单的小包,踏向开往衡阳的列车。闷罐式的列车,寻不到一个可歇息的位置,而我站在车厢的走廊里,忘记了嘈杂,用...
在家乡有句人人皆知的歇后语叫做“张先生的胡子--有说法!”要知道这个这个说法,还的从染胡须说起。家乡小镇村东头的张先生,据说在30岁左右就开始蓄胡子,到晚年他的胡子一直是“黑亮亮”的,说是用什么药水染上去的,具体用什么染,无人知道。在今天,由于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科技的进步,老年人和...
一越过零陵师专背后的围墙,即到西山脚下。未到零陵时,曾读过柳宗元《始得西山宴游记》,为那种“到则披草以坐,倾壶而醉,醉则更相枕以卧。意有所及,梦亦同趣。觉而起,起而归”折节不已。当同室的朋友一提及登西山便心有戚戚焉,于是五六人同行,一路谈笑风生。时值深秋,可南方的阳光却丝毫没有因为北风的...
朋友小的时候,家里非常穷。父亲常年在村口砖厂干活,每做好一万块砖,只能得到五十二元的酬劳。母亲是个家庭妇女,没有文化,在家里种地,喂猪,一刻也不闲着。可即使这样每月家里的日子总还是过得紧巴巴的。朋友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晚上尿床。按照当今的医学观点,我们所能给予的解释由于神经系统发育不成熟的原因...
一江面上叠起细浪,点点碎金揉进层层隆起的波痕里,执拗地涌向岸边,又悄无声息溶进摇曳在碧绿中的水草里,有怅然的腥气冲进鼻腔,止不住一阵酸涩。似乎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募然回头,才发现幽深而漫长的岁月里,有很多东西已经荒芜模糊甚至消逝,记忆很单薄。天空的底色是蔚蓝的。朵朵白云聚集着,...
(一)苏州姐姐:月亮升起来了,还是唐时的明月;可是姐姐,月下的你还是当年深闺中的模样吗?夜静悄悄,船也静悄悄,停泊在梦开始的地方,载着我们曾经纯真的岁月向记忆的深处驶来。曾经,我们结伴走在夕阳下,看那半角红墙,一楼碧瓦,隔着千重树影,遥望远方;曾经你“梳洗罢,独倚望江楼”,吟着易安的...
这些生活片段,是没事时慢慢拾起来,整理而成的。只为了记住她带给我的笑容与快乐,忘却她带给我的泪水与伤痛。军训记从什么时候才开始注意她的呢?大概是在开学一周后的军训。她就睡在我旁边的上铺。她的确没有徐薇的大姐气度,没有赵思缘漂亮的脸蛋,也没有高晨深过目难忘的大酒涡,更没有雍文婷凶神恶煞...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天残地缺”或者“天崩地裂”的说法几乎是毫无疑问地被人们所接受。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相信没有谁会杜撰出“海啸”、“山崩”、“地裂”等这般惊心动魄的词语。我没有亲历这些骇人的场面,即便是在电视或者是报纸上看到这样的画面,也只是淡淡地一瞥,丝毫不放在心上。然而,当我走进唐山地...
一为了我曾无意间伤害的善良女人,我要写出我的愧疚与不安。一生中从没有主动地检讨过自己,性格中倔强的东西一直让我坚守着我的固执与骄傲,哪怕是面对着父母的棍棒,面对着老师的疾言厉色,面对着单位领导的飞扬跋扈,我都能找出辩解的理由,惟独对你——我相识不久的朋友。我不想为自己开脱什么,因为我也是女人...
童年的记忆是深刻的,也是永恒的。沙家马场那吉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那吉是一个自然村寨,以布依族居民为主,还杂居有汉族、苗族等,这里四面环山,中间是一个船形的田坝,南面的山比较矮,山的背面是乌江上游三岔河,东面是夹山河,西面的裸木河,北面的山比较高,山上有好几个寨子,分别属普定县、六枝特区和织金...
昨夜做梦又梦见了爸爸妈妈,他们已经去世七,八年了。虽然岁月象流水一样无情的一日日逝去,但他们的音容消貌却依然鲜活的存在于我的心中,永远都象昨天一样清晰。这些年来我时常都能在梦里见到爸爸妈妈,特别是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他们关切的神情。每每半夜从梦中惊醒,我勉强睁开泪水模糊的双眼...
有一种感情它来的时候会风起云涌,去的时候也会惊天动地。曾在一度的时间里,一直以为只有这样的感情才是所谓的爱情。当时间久了,这种感觉竟然自然而然的淡了……也许在世上还有一种感情,它来的时候是无声无息的。这种感觉只是在不经意间便入驻了你的心,于是你就无时无刻不被这种奇妙的感觉牵绊着、冲击着、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