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平静的印度洋,正悄悄酝酿着一场全人类的灾难。当大地震引发的海啸即将来临时,身在险区,有的人却侥幸躲过了这场浩劫,下面是我根据央视的新闻提示,编辑的几个小故事。汤姆大叔和幸福的一村人这是一个只有百十几口人的小小的村庄,这里的人们以出海打鱼为生。他们远离陆地...
1. 普天之下,有几个黄山?这样的山川,这样的峰峦?这样的奇松,这样的云海?这样的低吟浅唱,这样的诗山画水? 即便是丹青圣手,也难调其色,难绘其美。 明代的大旅行家徐霞客涉足五湖,放眼四海,他二登黄山后,发出一声叹谓:“薄海内外,无如徽之黄山,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 观止矣,这是对黄山...
太阳还未落山,电影队的人便忙碌起来了。四根粗长的绳子扯起了白色的屏幕,高高的把它悬挂在半空中。屏幕底下两侧放着两个音箱,远处的桌子上摆上了放映机。村子里的人吃过晚饭,互相吆喝着,带了板凳陆陆续续往这儿走来。场子里渐渐热闹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大家欢声笑语,等待电影的播放...
也许这注定只是一个以悲剧结束的故事,我们注定会分开。死去或别离,一直是我所喜欢的结局。我喜欢悲剧,也喜欢以这样的结局结束的故事。因此我注定是一个悲哀的女子。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的人在反复重复着别人的故事,将那一出出悲剧、一幕幕肝肠寸断重演。人生,似乎就是在这样不断的反复和轮回。一...
“静静香江水,滔滔黄河浪,神洲处处是家乡,我们青年人,胸怀中国心,要为国家贡献力量”每当我再次听到这首由张明敏演唱的《青年人中国心》的时候,我就会思念我的祖国,我的故乡,我的父母和乡亲们。我是一位来自中国东北的旅日留学生,从小我就在一个小县里长大生活,就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要到外...
十八岁,我十八岁了。十八岁的人应该微笑,应该让父母亲微笑,让周围的一切都微笑起来。可十八岁的我却笑不起来,我不笑,父母也跟着笑不起来。十八岁,多好的一个年龄呀!十八岁的我进入了青年了,十八岁的我懂事了。可我却让父母难过,发愁,整天脸像下雨似的。你说我是不是不孝,你说我是不是不是个...
从小就喜欢大海,向往大海。海在我的心中像梦一样远,像远一样朦胧,像朦胧一样空灵,海一直都是一个被空灵、朦胧轻锁的美丽的梦境……海盗的海。英雄的海。美人鱼的海。桑提亚哥的海。海龙王的故事。海的女儿。海底两万里。关于海的传说,充斥了我童年的记忆;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那位老船长,摇啊摇,...
这是小白告诉我的一个故事。小白今年三十岁,脸相却很清纯,像个二十郎当岁的毛头小伙。他说,这是迄今为止最感动他的一个好故事了。我知道,小白又要给我讲一个像韩国电视剧那样的凄美的爱情故事。想不到,小白却说,这是一个五岁小男孩的故事,他叫威廉·吉尔曼,是个英国人。 看来,小白的这个故事还真得...
好久没有走出这扇门,白天和黑夜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和意义,饿了吃点泡面,困了倒头就睡,在这个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屋子里,过着我一个人的生活。如果不是电脑托盘上面显示的时间和日期,我还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又过了一天。大概现在是江南梅雨时节,邮箱和qq上面都同样显示这个城市一连下了多天的雨。...
普罗旺斯一望无际的熏衣草田,一簇簇,带着淡雅和舒缓的清香氤氲在我的周遭,我不断转身,在和煦日光下寻找迷宫的出口。漫天遍野的紫色花朵,连接成一片静默海洋,海水轻轻浮动,花瓣风中招摇,我长途跋涉而来,风尘仆仆,疲惫至极,于是原地坐下,心中忐忑而激动,这场盛大的幻觉,美的亦真亦幻,若我再次转身,它会否...
孩子,爸爸已经好久没给你写什么东西了,好久没和你交流了。第一次给你写东西,并于1991年5月14号发表于新余报时,你才四个月大,正是躺在你母亲的怀抱里只知道吃喝拉撒,整天高兴得咯咯地笑个不停,笑累了就睡觉,俄了就哭,不舒服了就使劲地哭个天昏地暗,让做父母亲的我和你妈妈束手无策的时候,第二次给你写...
我了解“心事一春犹未见,红英落尽青苔院”的诗句,闲时常吟。但闲来后,却了然无趣。一日一日悠然的过去,便对时间有了一种轻蔑与忽视。彼时惬意的写些文字,也不过是一时的闲情偶寄。春愁久病承凋敝,芳华正茂的那些日子,柳絮纷飞撩乱。人正困于书前的白纸伤痕,笑而言:“花中酒,依旧是那去年病”曾想这春...
轻柔的音乐轻轻地流淌在飘着紫丁香的空气中,柔柔的灯光下,丈夫给我讲起一个听来的故事……一对平平常常的夫妻过着淡泊而平静的生活,只是这家的男人像所有的男人一样喜欢喝酒,并且总是在深夜里醉醺醺地回来,女人常常站在院中的紫丁香树下等迟归的男人。那棵树是他们从乡下搬到这个小院时共同栽下的,这么多年过...
清晨八点,睡梦中好象看到了阿may,猛的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天花板上子夕贴上去的星星。我不怕蛇,不怕危险,不怕被人陷害,却比谁都怕黑,特别是没有子夕在的每一个黑夜。子夕就买许多的夜光星星贴片,贴得满天花都是。我还能记得那个有阳光的下午,子夕站在凳子上,一边贴,一边眯着眼睛说:“这些星星就是...
在长沙奔波浮沉了一个月后,我进了省图书城也就是湖南新华书店总部新华大厦的负二楼,成为一名微不足道的录单员。之所以微不足道是因为这个工作几乎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外面会玩电脑的小学生也能干,每天只需要敲几个数字进电脑就可以。所以工资也有一个相应合理的数字:700。而长沙的房租每月大约是200—...
我做过一个悠长美丽的梦,我害怕自己会突然醒来,于是伸手想把自己扼死在梦里。结果却因为缺氧而更加快速地醒来。其实我接下来要说的与上面那句没多大关系,除了欲速则不达或无能为力。曾经我爱过一些人,一些细小的东西。现在想来其实没什么,我只是很清楚地知道那些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一种新鲜异样的尝试。等...
深深子夜,独自静坐在电脑前,闭着眼睛,放松思绪,聆听二胡声声,淡淡诉说内心里的伤痛,欣赏音符飘溢的鬼魅。此时的宁静,任凭那看不见的一缕忧伤缓缓从那音符飘出,流淌在无人看见的舞台,独自翩翩起舞。幽幽音乐,一串音符飘过,惊扰尘封的记忆,触摸远久的情愫,拾起曾经的爱情碎片,抚摩年轻的温柔,那流...
潋滟的春光下有鸟儿飞过,呼啦啦的一片,嘲杂地很快乐。 如以往的每天,漫步青石板上,迎面扑来的温热气息是春日惯常的暖氲。从冬衣过渡到春装,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身上的轻松倒未减少,每日满满的课程,不得不背负更多的书籍以备课业。 阳光明媚到炫目,抬头望天,不免跟着制造“哈啾、哈啾”声。...
那天,有些阴霾,风也躁动不安。 饥饿难耐,下楼去餐厅吃饭。转过街角,宣传板上的一张照片留住了我的脚步。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清澈的眼眸,清纯的脸蛋儿,在开满樱花的山坡上,迎着微风浅笑。 她是外语系的一位校友,虽然我从未与她相识过,但我敢确定是她我喜欢的那种。 是的,从未相识,以后,也不再可能...
过了腊月,我满35,女儿却已17岁了(注:不好意思,俺早恋,而且奉女成婚)。和女儿仅仅相差着十八年的间隔,做母女实在太近,只能做了最好的朋友。跟着她,我不得不了解所有超女的最新去向,咬牙切齿的欣赏那些饶舌歌手,还能坚持把周杰伦的某支歌从头听到尾而不至于中途晕倒……并且,要是俺一天不看报纸的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