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对电影产生了兴趣,只是那个时候不懂得什么是电影。父亲一生的最爱就是摄影,随之也就喜欢上了电影,那时父亲考过电影学院的导演,广播学院的编导。而这些从小在我心灵里便留下了烙印。那时我还在上小学,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正真的去接触到电影,于是电影学院也就在我心里成了一片圣地。我,爱电...
记忆中,那是一个最冷的冬天。那天一大早,父亲就把我和弟弟派到了地里。我家的那片地里长着父亲秋天撒的菠菜,马上过春节了,父亲计划第二天赶集把菜拿到镇上换成钱,那样就会过一个相对好过的春节。于是弟弟和我每人就拿了一个镰刀、一个篮子出了家门。清早弯弯曲曲的乡间小路上,走着我们小兄弟俩。弟弟比我...
好友被拉去不动声色唱完那首《伤心太平洋》时,我在满是嫉妒满是艳羡的心理挣扎中欣赏着她垂及腰际的发辫,娉婷身材,娇小精致的脸。我想此后的三年应该不会被拉去唱歌。因为我只是齐耳齐眉的学生头,呆呆的娃娃脸,而且还时不时地哭丧着脸,让别人有种欠了我半个烧饼的错觉。那两个唱《梦醒时分》的女生,红扑...
荷,是我的知心好友。我们三年同窗,相交十年,至今。我们性格相似,无话不谈,她是一个比较文静而贤慧的人。她从来不敢和长辈顶一句话,长辈说什么听什么,“长者为大,尊老爱幼”,这句话在她心里生了根。就算长辈说错了,她也不会直截了当斥驳斥回去的,有苦自己咽下肚子里再想。昨天她一上网就对我说了一大...
在这几番飞雪送走冬天,漫舞轻风迎来阳春五月的季节,在这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的临夏之际,我们迎来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看这风吹杨柳,婀娜多姿的长袖善舞,与那松涛阵阵天籁之音的和鸣,我们在这里,找到相聚的理由。来吧,来吧,年轻的朋友们,大家来相会,从这永胜古镇的四面八方,聚集到一块来吧!人生苦短,...
结束了大连为期3天的浪漫之旅,持一个好心情,我们直奔威海,开始了山东之行。威海位于山东半岛最东端,北东南三面濒临黄海,北与辽东半岛相对,东与朝鲜半岛、日本列岛隔海相望,西与烟台接壤,是一座美丽的生态滨海城市。在大连,我们一行匆促地吃完晚餐后,提着行囊,大约在晚上7点半钟左右在大连港口上船...
丁亥年正月,春雨霏霏,哀思草长。不孝婿成才于岳父大人去世五月零十八天后,衔哀致诚,谨以清茶一盏,薄酒一杯,米饭一碗,檀香一炷,此物虽微,聊表寸心,祭文一篇,告于岳父大人之灵。您可知道,今年正月初二,我们去您家拜年。往年,您老总是笑嘻嘻地站在门口迎接我们,今年,衡宇虽在,斯人何去?我不禁想起唐...
很多的时候,我都喜欢沉默,不喜欢说话。找不到可以听我倾诉的人。无论难过或欢喜,都独自承受,没有人分担。看着花瓣飘落的时候,突然的想起你,心底的绝望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洋。曾经说要和我白头偕老永远爱我的男孩,眨眼之间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陌生人。茫茫人海中,我找不到你,也无从知道你的任何消息。只能任凭...
前往的飞雨2006年3月11日一大早,我们一行十四人开始了前往张家界的游旅。第一次这么多同事一起,只是单纯的为了旅游而出发,轻装简行,人人轻松而开心。于下午3 10座上西安飞往长沙的飞机,5 00多一点,韶山旅行社的大巴准时在长沙黄花机场接机。走出机场,看到天空中落下细细的雨珠,空气清爽...
大雨已经开始不停地下,满目壮观。倏尔会小下来,轻轻细洒,继而又复壮观。但终究,身下的地面漫起了一片舒适宽柔的水域。慵懒波卷开来,我伸开双臂开游。一只硕大的乌龟路过身边,伸出长细的脖颈,贴近我的脸。四目圆睁对视,我看清它是双眼皮,继而它哈哈大笑,用人的声调。他说,你不能总这么淋着吧。我说,是啊...
当爱情已经成为心灵旷野里的苦涩,还是选择放手吧。放手就是一种勇气,惜别就是一种善良。今天,是我们相爱四百一十天的日子,在这个日子里我终于下定决心结束这一段虚幻甜蜜而又凄苦的爱情,本以为说分手的这一刻,还会向从前一样,心会被撕扯的生生的疼,汹涌的眼泪还会无法抑制。可是,意外的,很平静。内心只有隐隐...
一、 临近春节外出的时候,朋友提出要我给他捎一双棉袜,我转了几圈,终于发现了不错的袜子。付钱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父亲——在冬天的时候他的脚常常容易冻伤,我就多付了五块钱给父亲买了两双。说句实在话,买的时候我并没有思考太多,甚至可以说我有点儿心血来潮。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到了家里,很随意地给父亲拿...
等你在春天,等你的时候正是春意渐浓、万物崭露风姿的当口。多情的天空宛如一位极其爱哭的小女孩,淅淅沥沥的雨点好象一颗颗晶莹闪亮的泪珠,从昏暗的云层中落下。一时间,楼顶、树梢、人来车往的马路上……一切裸露在外的角落都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置身在细雨中,飞扬的雨星儿不断的飘散在我的身上...
离开大瑶山老哥家所在六坪村,一路上我没有兴致同带我出来的那个盘瑶小伙子讲话,他也不像带我进去的小庞那样爱说。我们只顾赶路,只在他将摩托车停靠在路边,然后捡了一根枯树枝条准备到林子里去方便时,我才开口问他要不要手纸,并主动给他递过去,然后看他猫腰钻进森林中。我一个人坐在公路边的树阴下,这才有时...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红尘茫茫,世事沧桑,沾满风尘的菊花台,是否可以忘掉生命中刻骨的忧伤?——题记入夜,微凉。推开窗,淡淡的尘香夹杂着无言的落寞飞入窗台,落在眉间。是谁将菊花谱成音律,注入忧伤?是匆匆谢了的林...
夜来了,窗外终于起风了,雨也滴滴洒落在干燥的大地上,天气变凉了。独自静坐在书房,关上灯,闭上眼,依着平静的心态,聆听着悠扬的音乐,打发着还不想睡眠的时间。那捎带伤感的二胡,触摸着曾经的记忆。窗外风变得有点凶猛,雨也变得有点柔弱,删除着多日的炎热。在这样爽朗的时候,找不到丝毫烦躁的韵味,不由得...
楼上的女人中等身材,略显丰腴,据她自已说已经四十三岁了,但那细白的皮肤,一张对谁都微笑的憨厚的脸,怎么看怎么像三十五六的样子。刚与她为邻不久,我发现楼上的女人极爱自已,一套春装足以抵上我一个月的全部收入,且到秋天决不上身,春装就是春装。一双凉鞋一个挎包也往往让我凉气倒吸,至于用化妆品的学问更...
黄昏的时候,我喜欢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眺望远方。远方的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他们在忙碌着。我知道,那是一个喧嚣的世界。而我,刚从那喧嚣的世界归来,在香烟的陪伴下,暂时当一回看客。香烟不是个好东西,这我知道。但是它能抚慰一棵受伤的心。在我来说,香烟一直是我的镇痛剂。不管身体的...
许多时候功亏一篑不是缘于实力,而是缘于面子。越是害怕丢面子,越是容易失去面子。这几乎成了定律,至少在好面子心理作祟的时候,结果不会比你希望的更好——这等于给自己本来的出色和优秀先打了折扣。 有的时候人会出现短暂失忆,明明是自己非常熟悉的人或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比如遇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微...
五月的杨柳岸边,铺天盖地的飘着雪花。这五月的雪花呀,迎着融融的暖阳,细细的和风,从婷婷的杨柳树梢上翩翩而来,漫天而飞,欢快地与路人对语,尽情地与小鸟欢唱。洋洋飘逸在和风的纤纤手指间,潇潇洒落在青春的相思河畔,轻轻滑行在少女依依期待的香唇边。“落絮无声春堕泪,行云有影月含羞”,这美丽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