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懵懂、岁月自流,古往今来、天南地北,万物归类,都在各自的空间中或流动,或静止,生衍不息、新旧更替,万法自然,大道同归。千百年以来,千万里之间,王侯将相,万家百姓,都在自己固有的圈子内摸爬滚打,经历着风风雨雨,体验着酸甜苦辣,个中滋味,自己知道。人生一世,开心就好。开心与金钱地位无...
喜欢玩,喜欢跑来跑去,喜欢在某个路途突然有一次让自己开心甚至兴奋的发现,这是我的天性。在一次诗会上,《诗歌月刊》的王明韵说,诗人应该一直在路上。还有古代文人的理想,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很高兴,原来这些爱好可以有证明的理由。于是,我更加努力争取走到路上,创造、发现自己的乐趣。“导游”一词的发...
我们流浪,我们打工,我们行走于城市的边缘,我们与城市擦间而过,我们漂泊于他人的城市,我们守候在异乡寂寞的街头,有一份欢乐也有一份淡淡的忧愁。我们物质虽然贫穷,我们精神却很富有,即使守着微薄的薪水,我们一样也有欢乐,我们行走于一个又一个繁华的都市,我们逗留在一个又一个大街小巷里头,我们是城市另...
好长一段时间,我和菲之间的感情定位,总像电影里没有定格的镜头一样,模糊不清,暧昧不明。直到六月,栀子花开,大学毕业的那天,我们的爱情开始聚焦。当时,已是暮春初夏,校园里平添了几分别离的感伤。我和菲十指相牵,坐在学校东南面用青条编制的藤椅上,看校园里的每一处风景。菲突然的一句话,让我错...
仲夏季节,有幸借开会的机会来承德避暑山庄观光游览。我们晚间到站,住在普宁寺上客堂,这里是成进次的院落,不象城市的高楼宾馆,拿到钥匙牌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理解,我拿到的是503,我以为是5层的3号房间,没想到全是一层的房间,这也许是不想破坏附近古建筑的高大形象吧。按着服务员的指点找到了自己的房...
我知道这将会是个非常庸俗的开头。我无法创造出一个类似小说里那样富有情节的开始。比如“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开往a城的火车上,或者是在飞往b国的飞机上。”我哪里也不能去,现实把我牢牢的钉在这里。但这仍然不能阻止我必须要对你说下面的这番话。至今我都不明白我们在bbs的相遇...
五月,花开正盛。河边的牡丹也开了。一直不怎么喜欢开花的植物,家里养的绿箩、红掌、巴西木等都是些观叶的,竟连那盆在别处开得很漂亮的非洲茉莉在我家的窗台上也一味单调的绿着。几年了,没有一丝儿花开的痕迹。前一段,听同事说,河边引种了大片的牡丹,早想去看看,可一直不得闲。周末,和女儿去河边散步,...
笨笨猪最早和猪相识是初四入学。她那些古灵精怪的动作让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比她的动作更让我记忆深刻的是她满脸自诩为象征青春的小痘痘。自从要好之后,我每每拿她的小痘痘打趣,说她生来一张星星点灯的脸,满脸的灿烂前程呢。她也总不甘示弱的抓住我棒打一番。多数时候,她像个孩子,会...
现在的孩子有三、五个新的布娃娃应该不算多,我小时候就没有过一个新的布娃娃。小时候家里只有两个不知哪来的破娃娃,或许是姐姐玩过的,一个断了手指一个破了额头。哪个小伙伴要是请我去她家玩我都要问一句:“你家有漂亮的娃娃吗?”如果有我会很乐意被邀请的。每当我抱着别人家的漂亮布娃娃心里就特别羡慕、觉得...
你从遥远的地方走来,驻足在我身边,带给我……去年孟秋时节,我们邂逅于人生小站。且不说人海茫茫,几百名新同学偏偏相遇在车站的是我们三、五个。萍水相逢不是偶然,也是天意。在一番苦难的周折中,我们走到一起,打破了陌生又没有打破矜持,连姓名都不想互问。以后,虽在一所校园里却不同班。大龄青年的持重...
梨子是有些酸、甜的;白糖水是甜得有些腻的,油腻的汤有着很香浓的味道。夏日的冰棒无疑是清爽怡人的,连心尖儿都是凉飕飕的。有多久没有过这样惬意的消受?是的,十余年了,这样的美味只能停留在自己的眼睛里。进不得肚子里。却是已经习惯了——不是还能吃饭喝茶么。只是已然没有了昔日的丰润,那白里...
一可以容纳约150个学生的阶梯教室里虽然坐满了人,但除了暖风教授富有磁性的讲课声和偶尔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外,几乎没有任何声响。“来玩个心理测验吧。”暖风教授突然将手中的粉笔往黑板凹槽拋落,发出清脆的喀嚓声。粉笔断成两截,一截在凹槽内滚了几下,另一截掉落在讲台上。暖风教授转过身...
有好多次,是曾经年月中的自己,像是丢失了语言,连胸口中揣有的词语都不再呼吸,不必示人,在一个极隐蔽的空间游移着。我常以为那是宁静中的思索,又或者觉得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之绝妙境界。这样的误解一直那么完好的存在着。一直到此时,或者比这稍早一些的时候,我又那么清晰的发觉“失掉了语言、失掉了可以言语”...
现在是春天了吧!室外春意盎然。太阳光透过我的窗照满了我的床。我平躺在床的最外边,我喜欢躺在床的一边。尽管我的床很大,我还是执意的躺在最外边。不小心会从床上掉下来。闭上眼睛。感受阳光。太阳照得我好舒服。我有点困了。像梦一样我仿佛回到了以前。是真的春天。很温暖。不是周末。我们要毕业了。我们从...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偶得春日踏青的机会,恰二三好友,携总角之谊,青山流连绿水荡漾,于茫茫一片春色中收获飘渺如烟似雾仿佛绵绵细雨的点点感悟,流连浮云日暖香熏的诱惑。弥漫着花香的暖风扑面,温柔地亲吻絮絮如丝的长发,一切是舒缓如莫扎特的小夜曲,娴静而充满生机趣味。。地平线处升起的红日点...
我在想人生里究竟还有多少感情是需要弥补的,努力的去思考这趟没有回程的旅行,旅行一旦开始就再没有了回去的路。生命本是一片荒芜,它辽远,寂静,每一个人都是生命的拓荒者。然而,许是上天的怜爱,一路前行,却不寂寞,生命因此而多彩。爱无时无刻不在。我在回忆,回忆旅程中的“爱”。母亲说我是一个淘气任性的...
初夏的早晨,风还是清凉的,从高楼的裙围中走出,总会激起别样的心情。在通往郊外的路上,时不时鸣响的汽车喇叭,划破宁静的晨风,多少有点不协调。路旁的白杨树,高大粗壮,像绿色的剑,直指天际,嫩绿的叶子安静的悬着,没有一丝响动。偶尔的几声鸟叫,仿佛是叶面上滚动的铃,清脆悦耳。来到郊外,我岔出水泥路面...
小时候,每当大雪漫漫地来临时,我便知道,春节就要来临了。那时,大人们照例是要忙着拌肉酱、做蛋饺的。宽宽的一间客厅里,同时地燃着五六个煤炉,我母亲和其他几个媳妇正弯腰坐在小小的板凳上,纷纷用铁勺子向桶里去舀了蛋汁,然后伸到火焰上来烘烤,做蛋皮。我和堂兄堂弟们本是在屋外玩雪的,可一闻到这蛋皮...
今日值班。呆在办公室里忙着填表写汇报什么的,不知不觉一天就仿如白驹过隙般不见了。晚饭时候接到一村民电话,说是他小孩的身份证不小心丢了该在哪办理,电话里听得出他的焦急。看看时间已近八点,派出所早下班了,遂告诉他要先在派出所挂失,然后才是申请补办新证。今年还被镇里派去参加驻村工作,手里头的活又无人能...
或许是由于年龄,就常常觉得眼前的生活乏味无趣,以为值得回忆的事请只会存在以后的生命里。所以当高中毕业的日期迫在眉睫时,我非但没有离别的伤感,还兴致勃勃的等待背起背包踏上旅程的那一天。我是个对个性好奇心很重的人,很想看看,面对可能是永远不再相见的分别,那些彼此之间曾有过爱或恨或别的什么的人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