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东散人_粤东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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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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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海的时候，是我前年的一次在粤东出差，到汕头特区去。在飞驰的高速公路上，遥望着，仍是我当年看过的南中国海。国内称盛世，海波仍未平。毕业几年，我仍爱关心国事。我耻笑那一些政绩工程，那一些麻木的国人。
记得读书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海是在一个岛里野营看日出。在那里我真正见到大海。面对的是一望无际的南中国海。偶有零丁的渔船从天边来，不知要向哪里归航。无奈想到海的另一角，耻辱还未了结，国仇还没有报复。不由得叹气无语。但仅仅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又何能收复失地呢？面对大海，人永远是渺少的。就如那一些渔民，在南中国海里中了他国军人的子弹，无可反抗。
从车窗边看粤东的海，不单单是国恨家仇，那更像是回忆的画框。或许是世俗使我自私了，或许是更贴近生活。使我会让我更多的时候去思考自己的人生。那一刻还是比以前多了一份感伤，我想起我的初恋，在湛江的观海长廊里吹风，在南山岛的沙滩上踏浪，在海岛、港湾里相拥日出，甚至为爱而泪。
这一切就像一段永不完结的故事，缠绵在我的记忆里。只可惜她已经离我而去，故事还是那一个结局：音信全无。就像这大海一样，给人迷迷茫茫。系上的心永远没有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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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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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经常外出，自认为去过不少地方。但还是没有了解到粤东风俗与广东其他地方的与众不同。这里的语言，人情风俗也完全不一样。我怀疑他们的祖是否来自同一族人。要是在欧州，一个广东，很可能是两个国家了。
除此之外，其区别之一就是给楼起一个名字。当然，我所说的不是城里的某某大厦之类。某某广场之类的标号，而是一种更有文化味道的名字，并不是为了标识地方的。我无法区别它们名字之间的区别，但看过之后，便觉得与众不同。每一个名字都隐隐约约的透露出封建传统文化的底蕴。……
我本想举更多，可是不记得了，曾经叫朋友给我说几个，他们都因为太熟悉而没有留意。
这都是在建筑之时，一起把名字刻在其墙上的一块石条或专门的砖上。这一种习惯，在其他的地区从未见过，即使有，也是在桥梁上出现，但没曾听说在私家的楼房里也弄上一个名字，这是一种独特的文化符号啊。其本义是避邪乎？吉利乎？现皆习俗也！

3。人、屋、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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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东人比较迷信，可以说是公认的。他们对神灵的香火不断，响头不断。几乎每天都给佛祖上香，这一种虔诚是很可贵的。抗日战争时期著名的“东江纵队”便是在这种环境里成长与发展的。可能那是这一种虔诚于国家民族的伟大表现吧。
我很佩服粤东人，他们团结，有商业头脑，他们不甘于一个打工者，即使收入不变，或者较差，他们也愿自己开拓一番。广东地区，到处都有粤东的老板们经营生意。这是其他地区的人所不能相比的。听闻在海外华侨当中也不在小数。
从深汕高速一路向东，一般要六七个钟头，一路都是平原，有一段还可以看到大海。在平地中间，偶然见得着一群群的房子，便是那里的村庄。令人奇怪的是，那里的村庄不是现代式楼房，从外观上看，简直就像小神庙。大多是一层的。那屋顶，也并不是现在常用水泥楼房式的，也不是一般的琉璃瓦。从外形设计，外部的装修，还有屋檐下，涂着各式的壁画，简直就是一座小庙。要是让我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真不知晚上会不会做恶梦啊。
这里的庙都很大，我曾进去过。规模都比较大。要是在我的家乡，一般只有家族的宗祠才有这般规模。庙里头的香火，比我平常所见的都要大得多。那一些香火，比拇指还要粗，像弹簧一样圈起来，而且是上边小下边大的锥形。还挂满了坛桌上下，真是烟雾袅绕，肯定是多日不绝了。那里的红蜡烛，似乎是长年累月在燃烧的，至于粗细，更不用说了。

4。富与贫

一般看来，粤东地区都是富地，特别是潮汕地区。他们没有穷人，几乎都是老板。这是我以前对粤东地区的看法了。我的女朋友也要提出分手的条件了，大约说嫁给我，只多是平平之家。而嫁回潮汕那边，做一个职业妈妈都比我好得多。自觉我家条件也不差，除了小车没有，其他也不缺了。谁知她此言一出。能不认为粤东之人富足吗？12※本文作者：网中渔※
不知是不是她过于自大，我昨年去过普宁揭阳，未必如她所说。那边的农村都是集体式建筑，一个村庄整齐的规划，一模一样的房子，笔直的村公路。他们那边的村庄，估计相当于我家乡的管理区了。几千到一万人住，每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我家在山区，当然只有赶集的时候，才能与之相比。
走在普宁的乡镇路上，小村都成了商铺，乱七杂八的，到处都是小店。店面都很陈旧了，生活垃圾同样满路边堆，与山区农村没两样。人气也不多，大约是那里的人都出来打工闯荡了，留下的是老人小孩和持家的妇女。路过之时，也是深感冷清。实在看不出富贵之处。
或许是他们不把钱外露，不用在装修房屋上，以至看起来与其他地区的普通农村没什么两样，看不出富与贫的区别，毕竟谁能料到他们的的银行帐户里去呢？
2007-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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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功夫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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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感觉广东有两味，一是粤东功夫茶，二是粤西水烟斗。
我很早知道功夫茶了。那是我毕业前一晚，和一个潮汕同学伴着一套茶具，喝着聊了一晚通宵。颇有依依不舍之感。或许正因为这，我便喜欢上功夫茶了。
茶在中国是一种文化，各个地区都不尽相同。潮州功夫茶用水很多，用茶叶也多，一大壶开水，四分之一用来洗杯子和茶叶了。大半杯茶叶仅仅泡了三五下，便不再用。在我看来，有点过度浪费。在我家乡，喝茶很方便的，每天起来，都给热水瓶里装上新茶叶，然后装满开水泡，这便是茶了。潮汕的功夫茶与之不同，用杯或用小壶来泡，用一个更小的杯子来喝。喝茶也喝了时间。
上次去了粤东，才知道他们个个都是茶道高手。也见识了很多特别的茶具。泡茶的人，用小夹子夹着一个个小杯，在大杯里滚动自如，把所有杯子都滚动一遍，便算洗了。开水冲动盛满茶叶的杯里，稍倾，来回的斟在排成一行的小杯子里，便是功夫茶了。不过很多人用手来做这一工序，奇怪，他的手总是不怕烫。
潮汕人很会经商，功夫茶也越来越商业化了，从煮开水的壶，到茶具茶杯都越来越多花样，各式各样。茶具也很特别，长的方的圆的，瓷的陶的木的都有，下边都带一个盘子盛水，有的，还带一条吸管，可以把水引到桌下的小桶里。茶杯一般瓷陶两种，很小，口径在三厘米左右。还带有很多工具，如洗茶杯时用的夹子，取茶叶用的勺子（我看更似微小的长铲子），隔茶渣用的漏子等等。

与潮汕人整天忙于经商相比，喝茶却是相反的安静，短话长说。生活上的，生意上的，都可以在一杯杯功夫茶中慢慢的享受。忙碌的城市现代生活，使人们希望从中寻求心灵的宁静，这的确是一个好方法。
随着粤东潮汕人在广东各地经间越来越多，喜欢功夫茶的人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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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2

12※本文作者：网中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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