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离开的那个夜晚,空旷的原野泛满银色的光芒,有一股凄清只逼胸口,让人难于透气,银色来自天空的那一轮圆,它是否就在庆祝你们的团员,或者在嘲笑孤行者的空手而走?没有你的旅行是孤独的,失去了你也就一无所有!伴着忧伤走过的岁月,欢笑渐行渐远!晶莹的泪光,是在为谁颤动?谁可以懂得那一道道的泪痕?...
1966年的红卫兵革命大串连,让中国几千万的中学生和大学生们开了眼,对我这样从来没有出过门的初中生,就当是赶上了中国最大规模的免费旅行。也就是这样的旅行,让我见识了各式各样的人群,见到了黄河,见到了长江,饱览了祖国大自然壮美的山山水水,开始憧憬自己的人生未来。自从跟随高年级同学在1966年1...
我是笑靥,是天神的女儿。在整个天宫里,除了父皇,地位最高的就是我了,所有的人,见到我都战战兢兢,毕恭毕敬,其实我不喜欢这样,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怕。我不喜欢这里的一切,包括华丽的宫殿,包括美丽的衣裳,包括至高无上的权利,我就是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很累。我只喜欢父皇宫殿后面那个好大,好美丽的花...
有一天打开电脑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不再写下关于你的文字,我很确信,在我丧失怀念你的本能的时候,彻底忘记了你。我不知道该为这样的放弃高兴,还是该为这样的解脱伤心。但有一点已经成为我不得不面对的事实,那就是,我忘记了你。你不再是我纵酒疯狂的借口,也不再是我展转难眠的理由。你就是你,和我没有...
很久了,很久了都没有那样子让生活以及自己心灵有那种沉重和思恋了。他们在很久一前就留下了这样的一幕,可我直到十年,甚至二十年以后的今天才知道。他们当中有很多已经离开了我,去了美丽的地方,在那里开始他们的另外一种生活。而剩下的身边的那几个,也让岁月折磨的那样的苍老,有种近乎麻木的表情和言语里,时而给...
那一夜的深夜两点多,火车载着我从你所在的城市里经过。那个城市是醒着的,而总是为事业奔忙的你一定已在疲惫中睡着了。我躺在卧铺上,在火车的摇晃中也睡着了。等我从睡梦中醒来时,已是凌晨四点。同行的人告诉我说,一个多小时前,列车已经经过了那座城市。我无语,心中有隐隐的痛和伤感滑过。因了你的存在,那座...
初听得外公生病的消息,我第一个感觉竟然不是悲伤,而是觉得他坏得骨头里去了。因为他得的是骨癌。当然,作为晚辈,我实在不应该去这个说他。连想也不该想。昨天打电话回家,母亲告诉我,外公可能快不行了,连针都打不进。一直以为他还可以撑一两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虽然我对他没感情,虽然他做了...
“桃花谢了春红,太匆匆。”今天无意间翻开日历,发现节气竟要是立夏了。今年的春天就算过完了吗?问自己,这个春季真来到过吗?我怎么没觉出?济南的春天很短啊,看天暖和了,等你换上春装,说不定今天下午,还是明早,就有冷空气袭来,春寒料峭。这样几次三番,使人心生怀疑,这春天怕是不会来了。街上,...
因为一场特大的雪对冬的格外留恋,春天的脚步便矜持了许多。狼藉的冰雪塞满了人们的视野,冰雪混合物的状态在人们脚下长久持续。出行的人小心翼翼地跋涉,迎着料峭的西北风,裹紧大衣,把对春的希望藏在雪野深处;居家的人,局促一室之内,望着外面满目的狼藉,把对春的向往,凝注在飘渺而悠远的目光里。“春天,你在哪...
从那个熟悉的巷道经过,淇水莲儿说:“这一家要翻盖房子了。”我的心头袭来一丝酸酸的抖动,无奈中夹杂着怒气。事情得从一个小小商机说起。大约五年前的事情了,我们这里突然不知道怎样兴起了一种小吃,叫做炸串。就是把土豆、蘑菇、豆制品、香肠、猪肉、蔬菜等等切成很薄片状,用一尺多长的细竹签穿起来,一串只有...
也许人本来就是这样一种动物,没事的时候想干事,有事的时候想偷懒。好不容易五一节,人家七天咱三天,还是分开的,就想什么都不干,推托了和妻一起去看一个长辈的邀请,就这样悠闲的过上这第一个偷懒的两天。春天种的菜园子和花圃,现在已颇有绿意。菜园里,从种子撒在土地到小苗破土,顶着两片小小的芽叶,简直不...
这一周武汉的新闻、报纸都刊登了“第三届世界植物园大会(16日—20日)在中国科学院武汉植物园召开,世界植物园大会由植物园保护国际组织牵头发起,每三年举办一次,旨在为世界植物园科技工作者提供一个交流平台,并明确植物园在植物保护、环境教育、可持续发展等方面的任务和目标,是国际植物园界规格最高的会议。...
进入五月,网络最热的就是母亲二字了,q群里时常会收到一条条送给母亲的祝福。这个时候,想得最多的自然是母亲和作为母亲的自己。看见网站有众多的母亲征文活动,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每每看到这样的征文活动,我都会百感交集,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提笔,写母亲,写对母亲的记忆,写对母亲的感激……却又永远说不...
色色的《偶是亚男偶怕谁》,选择在潮绅的《你也说色色我也说色色》一文发表、并且在坦克城引起轰动、而我又没登陆坦克城的时候亮相。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是色色想掩盖自己小女人本色的象征。色色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小丫头,这点从她某些名字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只不过因为她在坦克城中风风火火、热情待客的表现,平素...
终于我想祭奠一下一些从我指缝和发梢滑过的点滴。昨夜的梦让我有冲动做这些。从来没有怀疑自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至少在现在看来是这样,可能我旁边的人会对此有很大的不同意见,但是人心隔肚皮,我相信没有一个人是把自己完全呈现在这个不算清新的世界的。我还是一个幻想主义者,这和完美主义其实是一个因...
整个阳光明媚的春天,我的内心总是隐隐作痛。我早已把你深藏进我的生命里了,不苛求,不想往,只留下淡淡地念想。却不曾想到,是在落叶飘零的秋天还是在雪花纷飞的冬夜里,我竟然将那些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爱情和思念泄露给了你。这让我的伤口又致命地疼痛起来。因为看见你的文字触摸过我的伤痛。你问我是否想...
可能我是自然的女儿、是山水的精灵吧,青山绿水于我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只要投入自然的怀抱,仿佛那山精水秀日月精华就会钻入我的体内,让我的生命鲜活灿烂、光华闪烁。我常想,我应该是名村姑,在蓝天白云下放牧牛马羊群,或在和风丽日中躬耕田垄采摘桑茶……可能生活的水平不如现在,可生命的质量却会以几何级递...
说起来我应该愧疚,尽管自己也算一个好舞文弄墨的人,但至今没有认真的书写过关于母亲母爱的文字,当然不是我没想到,是缺乏激情,或者说是我不想轻易动笔触及这个伤感的话题。母亲已经离开我27年了,那时候我14岁,半懂不懂的年岁。少年心性吧,就是在母亲的葬礼上我也没有表现出“足够”的悲伤,比如影视剧里...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话一点没错。在我的人生之中,父亲青年时的为人处世就是最好的例子。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在青年时代能够过得充实无悔,能够啸然于世,然而,正因为这些因素的左右,迷糊了父亲的人生之中最美好的时光。而这些荒谬,不仅仅只对他一个人造成了影响,对他周边的人的影响也是未可谓小。比如对我...
(一)前不久深秋一日,我来到黄海的苇滩边时,天空竟飘起一阵阵绵绵雨丝。蓦地,一只兀自飞翔的丹顶鹤从滩涂上空急匆匆地多次往返掠过。在一阵惊喜中,我发现那只丹顶鹤是只不大的幼鹤,可能是才学会飞行不久吧,它用力扇动着那又湿又沉的翅膀,似乎拨开苇滩上浓浓的雾雨和叠积的烟霭,艰难却顽强地飞行着。这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