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谁又说草木没有感情?当一棵树开花的时候,谁说它不就是在微笑昵?当一片红叶飘地的时候,谁说它不是一口哀怨的咯血呢?当瓜叶枯黄的时候,谁说这不是它们在咳嗽或者低吟?不然,怎么会有黛玉伤心葬花,怎么会有“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又怎会有“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走了大约四公里的路程,来到了市中心地带。城市的繁华在这里得到了尽情的宣泄。大型的超市巍然屹立,透过超市明净的玻璃可以看到满柜台的金银首饰和一个个香艳丰美的女士。再远些的地方则可以看到排列有序、琳琅满目的商品以及四处走动的人群。超市两旁是一些国内外著名的服装品牌店,像“七匹狼”、“华伦天奴”、“森...
木格措着实给了我一个惊喜。无意中与木格措一次瞬间贴近我便恋上了它,恋上了这个在藏语中叫做“野人海”的高山湖泊。居然。贴近木格措是个意外。蜀地旅行最后的时光,脚步踏着岁月流逝下斑驳的康定街区,漫无目标的在康定城中转悠,刻意的寻找一些陈年记忆。当年诸葛孔明安炉造箭“七擒孟获”的韬略故事,随着...
难得的休闲,我独自一人游走在小街深巷,感受那份热闹,放松长期淤积的烦闷,顺便到那家做烙饼的店家去满足一下较为长久的奢望。一阵炒板栗的香味扑鼻而来,抬头看看,却并没有发现炒板栗的作坊,它究竟发源何处呢?脚步在不自觉中寻着那股诱人的味道移动。转过转角处,占领眼球的就是那家炒板栗的主,只见他挥...
有段时间,我故意去遗忘一些经历过的事,美妙或者丑陋,快乐或者悲伤。我把这些东西,用力抓起来,然后像洒豆子一般抛在生命的田地,用时间的厚度和面上的皱纹将它们掩埋,之后站到很远的地方,继续走路或者继续沉思。我知道,往事是一种可以分解却不能遗弃的东西。我这样做,不过是掩耳盗铃的行径。行走于逐渐...
已近不惑之年的我,历来对于网络就有一种抵触情绪,好象他就是魔鬼,只要谁一碰就不会有什么好事的。虽然同事也没出什么事,但毕竟他们的时间也都耗在了那些无聊的八卦上了,有时还会庆幸自己有时间做那些自己想做的许多事情。对于网络的抵触,是缘于孩子。孩子上小学时玩游戏,被叫过家长,回来后连训带哄的总...
从申请红袖散文编辑到开通编辑权限,算来经历了冬春秋三个季节,回首来路,感慨很多。最多之处,便是面对那一篇又一篇文章投稿中使用不规范的标点符号。自2002年12月注册红袖并投出第一篇稿子起,如今所写下的文字也结集了近400篇,有了自己的《琴韵心语》文集,细细回忆进入红袖投稿以来的日子,也曾经遭...
放下电话,音乐缭绕的房间里,静静地坐着,不知为何脆弱的想哭。母亲节的这天,原定回家看母亲的计划终于又落空了。因不得己的事情缠身,我又一次食言了。母亲倒是不停地在电话中安慰我,叫我只管忙自己的事,她很好,爸爸也很好。电话中,母亲告诉我,爸爸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没什么事,至此,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今天,我们驱车一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偏僻的山区小镇。然后,再驱车到一个小山村里慰问一位77岁高龄,曾于55年前在战场上扛过枪杀过敌的老革命军人。在当地民政部门负责人的带领下,我们开着吉普车,带上在镇上购买的大米、油和月饼,开始向山里进发。起初,车子还在窄小的山道上行驶,路虽然窄小,但因为是...
“这儿附近有一条狭小的巷子,你不知道它有多狭小,我的光线只能在那些墙壁上停留上一分钟的时间。也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里,就足够我看清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了。这条巷子里,住着一个女人。十六年前,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曾经见过她。那时,她在乡下个一老牧师的旧花园里玩耍。那个花园可真是够古老了,玫瑰花编...
一小时候念书时常听地理老师提到中国有五大淡水湖,名气较甚的有两湖,一为鄱阳,一为洞庭。写湖,并不是想写关于湖的说明,我不是地理学家,也并非旅游界的业内人士,更非生物保护学者在为湿地保护而呐喊,写湖,只是为了岁月风潮里那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湖恋情结。我这三十多年,似乎一直与湖有着息息相关的牵连。...
终于在迷蒙得近乎沉醉的状态中,完成了50篇的实习作业,又一头扎进了红袖编辑部,以一个红袖实习编辑的身份,在墨竹淡香的指导下开始了编辑实习工作。通过实习期后,以自己的注册名字与红袖添香便结下了更深的缘。回思这四十多天来所面对的红袖作品,内心的感动与感触是彼深的,作为一名进入红袖添香的一位最为普...
很小很小的时候,喜欢过年。因为可以撒娇缠着奶奶要红头绳,把短得不能再短的头发揪两个冲天辫,然后穿一身火红的衣裳光明正大地做“坏事”,连欺负小伙伴都那样耀武扬威——过年没人会上门告状,过年爸爸不会打我。三岁去体校学滑冰后,渴望过年。只有这时候才能看见父母,看见亲人,有人抱我,给我好吃的,而不是...
从来就没有把这几个字放进我的视野,但是今天不期然地刺痛了我。回到家,楼房东边的柳树不知道被谁拔去了,回家问娘,娘说就是被东邻那个私孩子。娘说,今天在路上碰见过他,骂他从他娘肚子里生出来,就长了鸡爪子专门干坏事,而且从来没吃人粮食,吃的都是狗屎,所以满嘴喷粪。那个私孩子什么话也没敢说,在我娘面...
六十年代中后期华北农村的一家农舍,住着一家从兰州回原籍的“问题干部”。男主人曾经携带全家老小随着铁路工程局工作地的变化而在新疆、齐齐哈尔、兰州等地天南海北的生活过。因此他家的生活方式与村里人就显得格格不入,院子里不是象大多人家那样用石头漫上,以便下雨时从东屋到西屋或者从南屋到北屋,不会再弄得满脚...
第一次见他,我十六岁,nike深蓝色的t恤,梳高高的小辫,用破旧的球鞋踢路边的小石子。她拉着我到他面前说:“就是他。”当时,他一脸温柔,热切地望着我。她一脸淡漠,疏离的神情将我的希望冰冻。我走上前去,只说了两个字“你好”。那天的阳光很温暖,道路上有梧桐树的影子,宛若拼图,拼凑出一幅奇怪而和谐的画...
母亲从乡下老家来到这个城市已经三年了,现在与她的幺儿,也就是我们四弟两口子住在一起。我们跟四弟他们分别住在同一个小区的两幢楼房里,我们住的是四楼,他们住在二楼。四弟他们的阳台外面有一块平台,被称为阁楼。阁楼上摆满了花草盆景,楼下是一条像农村乡镇上集市一样的街道。 除了吹风下雨,每天早晨和傍晚,母亲...
一九八四年,我们部队奔赴老山、者阴山前线,参加自卫还击作战。在那块灼人的红土地上,在那连绵不断的哀牢山中,留下了我们的激情,愤慨,自豪,还有泪水。由于连续作战,我们连有八位老兵已经超期服役,与我们共同坚守在高地上。可是当退役的命令下来时,他们却异口同声地说:“等打完仗,我们再下去!”前沿阵地...
夫君身高一米八零,虽有男子汉高大的身材,却没有男子汉震天轰地的气度,充其量只能算个“小丈夫”。譬如他爱哭爱笑爱玩爱闹还爱占小便宜,又爱跟我们三岁的女儿争零食吃。常常买菜为一毛钱与小贩争得面红耳赤,好像我们一家人就全靠这一毛钱来生计似的。我劝他别太小家子气。不就是一毛钱吗,他却振振有词地数...
小家伙是儿子的一只狗,也许它还有别的名字,但我喜欢叫它小家伙,这是因为它初到我家时给我的第一印象,小小的,弱弱的,比一只手掌大不了多少,毛还未发育全,甚至透过毛能看到淡红的皮肤,胆小惧声,很怕冷。初春的天气已经暖了,它却常常因为怕因为冷浑身发抖,我第一次见叫它小家伙时,它抬眼看我,在它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