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什么都会永远佛家说“如雾如电”,一切都是虚幻、短暂的假象。我却要说什么都是实在的、永远的。沧海变成桑田,然而还是实在的,因此也就永远。人死了,烧成骨灰,如果如果在香案上,仍然是永远的实在;倘若撒进大海,被鱼吃掉,生成鱼肉,鱼肉又被人吃掉,又生成人肉,因此终究还是永远的实在...
我常常梦见一个人。 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忘怀他的身影,不会忘怀他带给我的丝丝缕缕的温柔。尽管我现在洒脱的前行,心中却也不时如风般掠过一丝苦涩。 梦中的那个人总是含笑向我走来,而我又永远无法接近他,总是远远地望着他。他手中拿着一束淡淡的散发着香气的花,我不知道那是一束什麽花,但那是我喜爱的小兰色的花。...
简,我们正年轻。象刚刚开放的花朵。要吸引住那些路过的人。菲掀起我腰下那条厚质地的酒红色长裙,然后向空气里抛出去,裙摆在风里划落下一路的风景。那年的暑假刚过,我们才满二十一岁,头发已经留到腰间。走在宿舍楼后面的湖边,经过的很多男孩子都侧目而过。有一阵子我们发疯一样地喜欢三毛和席慕容,挤在宿...
“老公啊,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啊?”女人一脸好奇的问,从声音分辨,她是很轻快的询问!他们在一起时间不久,两年而已,相处两年的情侣到处都是,随便就能抓出一大把,而现在的人,能有几个在交往的时候考虑结婚的?“现在工作上也没什么突破,过两年吧!”男人轻轻柔柔道!“哦!”没有失落亦没有兴奋,似乎预料中...
一我回到久别的乡下老家时,无意中听人说起了关于老兵——他已经过世了。乡亲们都说老兵死得很惨,很不值。在临终之前,老兵一直不停的叫喊,说是要去找毛主席,找党中央,他还过发誓,要为党的革命事业奋斗终身……,后来,他的嗓子嘶哑了,折腾了几个昼夜之后,老兵终于没了一丝力气,然后死了,死在生产队无...
山顶,我们来看日出。无间的黑暗让我望眼欲穿,我讨厌这种气氛,还早,我们惟有无尽的等待,还有的只是无聊的时光,也似箭。良久,繁星才落幕,只剩两三点影象----远远的启明星还在,我们停下无聊的私语,默默的等待。但,夜。还是不愿舍舍离开,远处的山影只隐隐可见,太阳神的眼可能还未打开,我...
儿子大了,虽说没有《西游记》里孙悟空七十二般的变化。但能演绎七十二般的戏法。跟社会,跟潮流。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现在家庭大多数都是独子。这些独子几乎成了家中的小皇帝。上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溺爱着,护着。下有爸爸、妈妈罩着。生活在这样的光环之下的独子,那一个不是饭来张口...
不知何人有此一诗句:“浅薄月季频出镜,纯情芦荟慎开花。”以前的住户在楼顶留下许多芦荟,这芦荟年年发新株,算来应该有三十多株了。若不是我们经常将它送与亲戚朋友,恐怕现在更多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关心那些芦荟了,连续两天的春雨之后,我忽然想去看看她们。也许在这春雨的滋润下,应该别有一番生气了吧。...
沉静而漫漫的夜,灰色的思绪象凝结在玻璃门上密密麻麻的露滴,悄悄地堆积起来。我只配想你,你也只配我想。坐在装饰别致的咖啡屋,顿觉一种凉意袭身。一杯咖啡苦在肠胃,舌根还压着这不去的味道。思念,象那袅袅兰色的烟云,时而浓重,时而淡然,就那样飘忽不定。心,象那红红烟头的火,时而明亮,时而偃暗,就如此...
做梦是我们每个人都会有的,除不懂事之前和脑部受损之外的人,梦是伴随每个人一生的一种经历和体验,尽管晚睡早起之人,一生中很大部分我们是在梦中度过,或恶梦或详和之梦或美好或是离奇诡异的梦,或多或少的会让人情绪兴奋,也许让人忧郁和迷茫不解,或许还有让你将终生难忘之梦。就好象每个人的一生中有一件或是几件...
好个五凤溪,生在旮旯里。吃的箩篼水,爬的石梯梯。这首童谣时时萦绕在我的耳畔,歌谣中所唱的就是生我养我的五凤溪古镇。她位于成都市金堂县,是成都市十大著名古镇之一,地处龙泉山脉中段的南麓,五凤溪水与沱江交汇之处。这里,镇名五凤,五条主要街道亦以五只凤名名之:曰金凤、曰玉凤、曰青凤、曰...
天真的很蓝很蓝。可是你在哪里呢?我找遍了整个蓝山,没有你,哪里都没有你。你到底躲在哪里?要躲到什么时候?忘了吧。那只是过去。我很真诚的等待你,在蓝天下,静静的等待你回来。你还记得那天的阳光吗?好灿烂好灿烂,我再也不会忘记吧。那天你说:“紫。我永远也不离开你了。”我好感动,真的...
公园的长椅上,一对鬓发斑白的老人并排坐在一起,男士缓缓撑起一顶淡蓝色花伞,恰好遮住两人头上的骄阳。风韵犹存的女人娇嗔道:“你还真是细心!”眼角眉梢漾着幸福和喜悦。男士儒雅地笑着:“是呵,因为初恋嘛,所以我才会特别用心!”“什么?初恋?”女人惊诧而狐疑地上下打量面前的男士,“你以前没谈过恋爱?...
昨天是一年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一个节气:立春。有一种春风拂上了我的脸的感觉,天气真的很好。照例,我到菜市场买了些易于卷在饼里吃的菜,回家亲手做了顿春饼。京酱肉丝、韭菜炒鸡蛋、甘蓝炒粉丝、清炒土豆丝、醋炒绿豆芽、肉丝炒干豆腐等,还有几样下酒菜,满满一桌子。我做的春饼可算一绝,十几年来还没见过有谁像我这...
城墙脚下的迎春花在春风中盎然绽放,远远望去,金灿灿地如一幅泼墨水彩画。独自行走在春天的午后,顺城巷里浮动着点点阳光,温暖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如今已经不在了,当我那天无意间发现时,大为吃惊,留下虚掩的门折射出一道黑色的余光,冰凉冰凉的。我停住脚步,深吸了口气,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来,“...
那甜蜜的城市,是梦幻尖塔之城。她无需温情的六月,为自己的美丽锦上添花。——马修。阿诺德《赛尔西斯》牛津和剑桥相比,少了很多的浪漫和遐想,它没有了康河的蜿蜒,也少了河边软泥上的青苔。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我来到了牛津,感受到的气氛与剑桥全然不同。漫步牛津街头,各个时期不同...
“严父慈母”这四个字用在我们家是最确切不过的。父亲的一张脸威严无比,天生就是那种不可侵犯的样子,所以我小时候的伙伴,总是趁我父亲不在家时才敢到我家来玩。父亲在世时曾对我说过:“你们今后要多孝顺你母亲,对我差一点无所谓,因为你母亲心最慈,也最辛苦。”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连最小的妹妹也已步入了中年。父...
我要告诉你一种香水那是我的情妇从希腊三女神与爱的众神那里得来当你闻到时将会请求上帝把你造为鼻子——加塔拉斯艳《圣经》新约?马太福音二章11节中记载,“进了房子,看见小孩子和她母亲马利亚,就俯伏拜那小孩子,揭开宝盒,拿黄金、乳香、没药为礼物献给他。”这是东方三博士在见到圣婴...
自从我接近散文写作以来,一直在想“诗意的叙述”该在散文里如何展开。来自大地的声音是怎样在文字里出现呢?正想不出头绪的时候,在新散文里值班期间读到了耿翔的散文。说实在的,我以往遇到被大家都称说好的散文,就会自动警惕地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解读了耿翔的散文以后,我不但没有保持距离,反而更接近了,这是...
记得曾经在好像是《读者》上看过一篇文章,说上世纪七十年代人的特征,其中有一条好像说七十年代人是最后一茬用过煤油灯的人。其他的条目记不得了。反正当时给我的感受是,我这个八十年代中期出生的人好像和七十年代人有诸多相似的生活经历。后来一想,作者或许是城市人或者较发达地区的,从自己的经历出发进行了一番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