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这种东西,在我的视线中如同女人,大多不知道名字,也不分析太多特征,就直向突出和具有诱惑力的地方看,这样的男人一般在传统中被认为是“好色”,对于花,反思想想,好像也只是好色。我很小就有鼻炎,又抽烟过多,对气味不大敏感,虽然近视,不仅不妨碍对颜色的注视,反而有时候增加了朦胧的飘逸。 每个人看世界的...
一个人的一生要走过多少层台阶?没有计算过。上学、上班、上车、回家……几乎每一道门前都横亘着一串台阶,在你健步如飞一步三层的时候,可曾想过,某一天,小小台阶也会成为你挑战的对象?家里的房子是座百年老宅,屋门口有两层台阶,又高又长,大块的灰砖横竖交错,磊得结结实实。日久年深,灰砖磨去了棱角,...
我和妻子从武汉回来,见到乐乐,他说,谭老师—是孩子在幼儿园的老师——放屁了。我问,在哪里放的。乐乐说,在幼儿园,我不知道乐乐从哪里学的,竟然嘿嘿哈哈地笑起来。我们被逗乐了,他像小大人似的笑,说明他长大了。竟然关心起老师的私生活起来。老师在小朋友面前的表现也够自然的,一点都不在乎小朋友的感受。...
《爱人》杂志,过期了的。重新看竟然觉得还是新的一样。书尾见了一个书评,她自己写给自己的书评。那个叫江航的女人一直以来的小说不善于制造曲折的情节和人物对话,但我喜欢她运用语言刻画出的那种电影一样的情爱氛围。爱情永远是写作的主题,活着的人都需要爱情作为生活的底色,否则,会在乏味中渐渐地枯萎,直到...
吃饭穿衣有人问睦州禅师道:“我们每天都要穿衣吃饭,并且天天重复,实在非常麻烦,如何才能免除这些烦恼呢?”禅师回答:“我们穿衣吃饭。”“我不了解你的意思。”那人说睦州禅师斩钉截铁地说:“如果你不了解,那你就穿衣吃饭吧!”这则禅故事,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个传说。屎壳郎,老家人都称...
我习惯染着蓝色的头发,穿着蓝色的休闲服和运动鞋,在透着夹有蓝色的日光下,低着头吹着口哨步入人群。朋友说这是我的蓝色情结。后来知道蓝色代表忧郁,便更加喜欢这种淡淡的忧伤的色彩。蓝色:星星星星是个很不淑女,却很倔强的女孩。我经常说星星是从原始社会大跃进到社会主义,星星每次都是怒发冲冠却又...
第一次牵起他的手,是一个明月当空的冬季的夜晚。梅树园里飘散着他的温情我的柔情。淡淡的月光抹在他白皙的脸上,脸颊上的吻痕分明在诉说了我和他之间的那份真挚恋情。他轻轻揽我入怀,在我耳边低语:“嫁给我吧!”随着那四个字的轻缓说出,我触摸到了他那饱含深情的灵魂。我的心在激动着喜悦着幸福着,同时也...
明天,又开始一次新的旅行,不知那个终点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结局。我没有勇气结束那个无味的开始,也没有勇气继续进行,见到他,我无话可说,只能东拉西扯一些淡而无味的东西,提不起任何一点儿激情。离开之后,更觉得无聊,他连最起码的应酬也不会,哪怕是做戏,抑或是无聊的瞎扯也没有,干脆是被遗忘的感觉。但是...
为了忘却的纪念最近我已经不能潜心写作。与她的相约,进行了很久。因我始终不愿意放弃对文学的美好和神圣,所以几次三番约她。很早就认识她的名字。她是个神秘的女子。左手总是插在口袋,从不见她双手做过事情。吃饭、看书、喝水、写字。很想问她那个姿势是为何,怕影响她什么情绪,至今未问。若,那是...
一如果,让你选个东西拿在手上,而这个东西,可以代表你的青春,那你会选什么……是夏天里,逃过树叶,欣喜跳跃的那几米阳光吗?还是淡绿色玻璃瓶里,香蕉味的苏打水。是冬天里的ice-cream?还是教室里的hip-hop。二当我和你站在长长的走廊,...
当圣洁的天使——雪,悄然叩响你窗扉的时候,一个任心翱翔的季节便悄悄溜向你的身边。对于别人或别的动植物来说,这也许是残酷的刚刚开始,而我眼中的却是别一番景象。你瞧那一树树的迎风傲放的梅花,它让我看到了青春的气息。青春的美丽不仅是因为红的花,绿的草;青春的旋律也不只是吉他弹奏了缠绵忧伤的“东风破...
蓝田玉,字序宾,瑶族,黔阳县著名吹鼓手,民间艺术家,祖籍湖南隆回县,光绪二十八年(1901)出生在黔阳县托口镇一个平民之家。蓝幼年丧父,家境贫寒,仅读过一年私塾。但自幼聪明好学,能写一手工整秀丽、古朴苍劲的楷书。十二岁时拜当地名乐师曹武膜为师,学吹奏乐,记忆力特强,师傅传授的各种曲牌一听就会...
自打初次见到老公的奶奶,就开始听她老人家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抱怨自己儿媳的不是。什么她孙子(我老公)七岁那年我婆婆打扫卫生摔碎她一个精致的花瓶儿、什么前几天儿我婆婆将她一件灰色毛衣同一件黑色毛衣混洗染了色、什么没准这会儿或许我婆婆会将她的手帕拿去盖了茶盘……假如时间允许,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她老...
从片马返回,丫口的风扰乱了我本不平静的心,独自躲在宿舍,望着窗外模糊的山影,2005年的第一个夜晚,为那潮湿了我青春岁月的天空,思绪为之飘摇,任窗外的晚风梳理着那烦躁凌乱的心。在梦里,一直有幅美丽的图画,小桥流水,茂林修竹,长河落日,大漠孤烟,山高林密,沃野千里。这就是我希冀的家。我出生在菊...
现今人们的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厚,可供饮用的也越来越多姿多彩。有香醇浓厚,回味无穷,还具有国人文化底蕴的茶,文人雅士酷爱;有西方国家引进的,具有浪漫情调的咖啡,时尚丽人,风雅男士喜爱;还有东西方国家都渊远流长,可以解愁,也可以麻醉,一醉方休的酒,只要身体允许,似乎人人都喜好,不盛酒力的人还会遗憾...
甭误会,天地良心,从没动过做人不好准备当猪的念头,就算有,也要熬到“天上纷纷下饲料,周围栏杆都拆掉,天下屠夫全死掉,全国人民信回教”的年代。很遗憾,估计此生无望!当猪真快乐原是引子,源于浑浑噩噩弹指一挥便行将到中年,某天傍晚散步,忽然听见路边稚儿三两嬉笑唱道:“当猪真快乐呀,当猪真快乐呀,吃...
大学期间,我每周二、四、六下午放学后在外面做家教,常常下午吃完饭去,回来都是晚上九、十点了。有次周二晚上上完课,我走到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巷口处的时候,过来一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挂在胳膊上的衬衫掉在了地上,我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他追了上来,说你把人撞了,怎么不吭一声就走?我愣了一下,随即解...
假如我给你一包烟,你能给我写下多少字?假如我给你一根葱,你能给我吞下多少字?他说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他从片场出来,走过那个中年男人。他想他老了,突突的肚子象条毛虫。他想笑,他说,老伯,能给我一盒盒饭么。他后来还是笑了,他苦苦的笑着。他听见那个中年男人捅出一根手指,他听见他在说,屎...
那一晚,我捂着脸独自从家里哭着跑出来,街上已没有一盏车灯,只有那隐隐约约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口袋里没一分钱,手里揣着一张身份证。一个人徘徊在街头,一任那冷风冰雨迷蒙我的双眼。坐在广场的长椅上,本来胆小的我,却毫不在意那黑暗的恐惧裹着我,只是流着泪,想起刚才我歇斯底理摔开老公的手,儿子那...
好像有一部好莱坞的电影《迷途的羔羊》,很多年前看过,现在只存下了对片名的记忆了。这两天这部片名一直在我脑中闪现,相交融的内容却是发生在我居住城市的一件事。迷途的羔羊是一个年龄只有20岁的男青年,他的迷途让自己必须付出了年轻的生命,让邻居家的孩子失去了母亲,丈夫别离了妻子,也让他父母的余生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