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紫丁香号客轮缓缓驶入仁川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停放在码头上等待装船的小轿车,让人感受到韩国的现代化程度比较高。船靠岸后,人员通关检查比较严格,因为在临下船之前领队就叮嘱过我们,一定要将随身的食品都寄存在船上,韩国禁止旅客携带食品入境,如果发现将禁止入关,所以我们都按要求做了,通关也...
以前是用紫砂的。临近夏了,收拾屋子时,又翻出了那只久已不用的玻璃壶。透明的质地,很薄,注入水,盛开的是玫瑰,袅娜的是茶的叶片,错身时,相互欣赏着彼此的舞蹈。在这个寂静却并不寂寞的午夜,我心欣然。因为,还有文字可以相伴。近来,又开始沉下心读些闲书,心,比着往日更趋平静,即便是想起一...
昨天是春分。过了春分,太阳直射点便渐渐向北半球移动,白昼将长于黑夜,天便暖了。这些天来,春雨一直淅淅沥沥的,眼睛里分明多了绿叶红花。那绿绿的,洁白的,黄黄的,淡青的,紫色的,粉红的,还露出缕缕的淡香,沁人心脾。这时我想起了故乡的荭草湖,一阵春风,那湖边洁白的柳絮飞舞起来,那垂柳婀娜的身子摇摇...
爸爸妈妈:你们好!一进入这学期,给人的感觉与以前就有很大的不同。周围的大多数同学均开始考虑自己毕业以后的出路问题,总体说来,大抵可分为三类。一类是考研的,包括真正想搞一点研究的和盲目跟风的,都已开始在做此方面的准备了,主要的任务是读英语。因为专业课据说都不很难,尤其是要考本校的话。第二类...
秋,蒙蒙细雨之中,你落寞无神的目光,凄然伤感的面庞和着你酒杯中点点溅落的泪滴,无须言语,我也清楚,我已经了然。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涌自心底的何止是泪,更是痛得鲜血淋漓,我理解。黄昏蒙上沉重的烟雾,微尘轻落。我无法言语,只能默默地陪伴着你审视你的伤痛和缘由。六年的恋情,就这般被她轻...
什么是记忆,那是我丢弃的过去。 闭上了含泪的双眸,在闭上的那一刻落下了一滴泪,泪成了死海。爱是自私,爱是成全。魔鬼的眼神,幸福太过于苍白,却依赖着不肯松手。主宰着泪的天堂,却不可忘却。透过红色瞳孔,我看见了什么。在沾满鲜血的镰刀上隐现的是死神的笑容,杀戮正在不停的进行,视一切都为无物眼神,...
街头巷尾弥漫的是烤红薯纯纯的、香香的、甜甜的气味,还有卖烤红薯人醇醇的、憨憨的、酽酽的喜悦。因为红薯的香味,而不时沉浸在对家乡的晨光和母亲的温暖的缅想里,是这个冬日意外享有的幸福和收获。当然,自家的餐桌上是少不了红薯的。就是应饭局主人客气让我点菜时,红薯也常常是我的首选。在点的时候,还不忘说...
18岁之前,我一点都不喜欢母亲,她生了我,却不爱我,时常对我非打即骂。每每遭遇母亲“厚待”时,我总会在心里愤恨地想,她肯定不是我亲妈,要不然,哪有母亲对亲生女儿这般咬牙切齿的狠。还记得那年冬天,我随伙伴一起到河边玩,一不小心跌入水里,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的我不敢回家,藏在隔壁邻居的后院里。...
喜欢安静的人总喜欢走在安静里,这可谓是性格决定的吧。黄昏来临,夜色一点点侵蚀白光,热闹在这个时候找不到它的影子,那些在篮球或足球上疯狂了几个小时的人也该歇息歇息了,回到宿舍或者去澡堂好好洗个澡,或者先填饱肚子再说,那时的我喜欢一个人走在校园的道路上,没有目的的走,就像一片飘在海上的叶子,不管走在...
母亲,这个伟大的词,这个伟大的人,我们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给予了我们生命的人,又用自己全部的生命和爱来抚育我们。陪伴我们,直到生命的终点。在这个世界最最爱我们的人,永远是我们的妈妈……在儿时的记忆中,妈妈总是板着一张脸,很少见到她的笑脸,都说“严父慈母”,我们家是恰恰相反,爸爸是个老好人,总...
你不止一次的想起,曾经那些个影子倾斜,温暖绽放的清晨,是多么的美好。可是你已经不能再想起他。记忆不能有半点掺假,你的洁白衬衣不能再有二色,就像你的生活再容不下任何起伏。——题记这个夜晚,你在懵懂中摸索着穿上衣服。你很小心很小心的闭住呼吸,但是洁白的衬衣仍旧发出轻微的声响,你一粒一粒的...
不知怎的想起这么一个话题来了活了几十年了,能在网络博客上第一次畅游一下自己的思想,留存一点记忆,也算是乐事吧!我是迫不及待的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俗语讲七活八不活。妈妈后来告诉我,我是个早产儿,那一年的卯时只有七个月的我便鬼使神差般的降生于吉林市郊区一个农村房东家中。据说出生时我的体重较轻,四斤...
为了联络大家的感情,在田老板的倡议下,组织了一次短途旅程--怀集、德庆两天游,费用嘛,当然由田老板一力承担了。早上在麻坛镇集中,8点准时开车出发,过时不候,结果真的有n个大懒猪没有赶上这次活动。据调查,美丽可爱的丝丝小表妹的亲生父母是怀集的,所以小表妹就义务担任本次行程的导游。自我保介绍...
我知道祖母绿,那是一种晶莹剔透、色泽美丽的绿宝石。我不知道是否有母亲绿,如果真有,我想,那生长在母亲菜园里的四季翠绿,一定最适合用来比照这种意念中的绿。在我们老家,有一句俗语概括客家妇女的劳作,那就是:田头地尾,灶头锅尾,针头线尾。其中的“地尾”,大概就是指她们所经营的菜园。我的母亲,自然也...
明天是周末,今天下班弯去菜场买菜,想到明天就可以睡懒觉了,心里便很开心。菜场门口的路边围了一些人在看什么,大概又是什么小摊子买鸡零狗碎的杂物,照例不去关注,匆匆朝菜场走去。对面走过来一个人,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说:“真作孽啊。”我回头望去,只见路边跪着二个男孩,一个高高大大很帅气,一个个头不高而...
盈盈翠湖,一任拂柳深垂;东方,新月如钩,独为伊人消瘦;西边,一抹残红,倒映湖面中。窗前,一串风铃,诉说一帘幽梦;檐下,燕儿声声呢哝;街上,悠悠情歌,勾起相思几重?今夜落花成冢,磬香流动;眺望繁星闪烁,镶嵌清远夜空;试问遥遥银河对岸,是否有人将思念深种?徐徐晚风摇曳着身姿轻轻吹送,悠悠...
我是个不善于关心自己的人,有病了总要到扛不住的时候才去看。这次中耳炎来得很厉害,和往常的不一样,但感觉它还是给过我信号。耳鸣预警,想起来那还是去年九月间,也还记得那一阵最郁闷,有当时的诗为证:“我不忍,将手伸出窗外,感受风的季节。也不要,把日历再次翻动,恐触到枯荷听雨的日子。蓦然回眸,窗外,云在动,...
绚烂的烟火,华丽的车马,幽情的箫鸣,飞舞的鱼龙,流转的月华。上元之夜的歌舞欢腾,如痴如醉、如颠如狂。那诱人的香气,醉人的烟火,扑朔迷离的繁华,像古曲里荡漾着的辗转回肠的情韵,紧紧地、久久地萦绕在骨血旁,不可抗拒地融入到周身的没一个角落;又宛如隔了半生的滚滚红尘,在迷蒙的记忆深处,徘徊,徘徊不休,...
杨柳青时,我们相遇;桃花红处,我们结缘。不管烟雨蒙蒙,不管蝴蝶飞飞,只须回眸,只须凝望,心儿便沉醉。我愿做你快乐的人,幸福的人,因为你是春天的使者,你是我的春天。在春暖花开的路上,我把你——静的名字,擎成一道行走的风景。请你,只看一颗心,桃花一般;烟火一般地燃烧……请你,给我勇气,给...
“山阴道上行,如在镜中游”,夏日的午后,车子行驶在浙东高速上,两侧的田园村庄在阳光的照射下灼灼欲燃,鳞次栉比的楼房在这块越中文化的发源地上呈现出一派富庶、盛世的景致。只是在这样一个庸常的日子,没有预约,一群来自外省的文学青年,狭裹着如烈日般赤热的心,渴望走进上个世纪那位伟大而真实的周树人的灵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