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到下雪的时候,虽然已经在昨天进了小雪的节气,可雨占据了天空,寒冷和黑暗占据了白天和晚上。只是,依然没有下雪的感觉。是的。雪离我还很远。但那风,却钻着骨头,冷彻着这个冬天。千里的风雪也要陪你一程。突然的就想起了这句话。这话,人生论坛有人以此为题写了一篇文章,文章写得回肠...
此刻,放一支晓风般的曲子,燃一柱淡蓝色的熏香,让自己坐在书桌旁。这是又一个新的日子,开始的时候。但是我,意识还沉浮在昨夜的那扇如此清晰又如此朦胧的窗户里,走不进今天。熏香的味道是玫瑰的,正和了这曲轻轻吟着的春的畅想。一滴雨珠顺着阳光房的那道梁,贴着玻璃墙,幽幽地滑下,尖儿丝儿的长了细...
讲几个独身时候的故事。首先说明的是,这里所谓的独身,并非男女朋友意义范围之类的,而是指在你自己一个人上路的时候,什么都要自己来把握方向的,一种无所依也无所伴的状态。比如,高二时候的我。那时的我,闲云野鹤,但也自由自在。早上从自己一人住的小房子里出来,一身牛仔装,留郑伊健在《东京攻略》...
最早知道薰衣草是一部台湾偶像剧,剧情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可薰衣草”这三个字却长久地铭刻在我的心底。随着阅历的增长,我知道了有关薰衣草的种种传说,紫蓝色的薰衣草是浪漫的代言,法国的普罗旺斯成为“爱薰一族”的梦想天堂,穗状般的花骨朵弥散出淡而清澈的馨香,那是为了等待爱情的到来。喜欢薰衣草,...
准备过马路去买一份今天的报纸,不远处,那个蹒跚而行的老人让我停下了脚步。老人的身影是那么熟悉,却又有一丝陌生。灰色的上衣已经洗得发白,应该是件笳克,很老土的那种式样。裤子过于肥大,随着老人走路的步子一走一扇,把老人的身材显得更加瘦小。老人走得很慢,步履沉重,犹如脚底千斤。手里一个兰色的塑料袋,很...
题记:时光仍在,是我们在飞逝。1五年后的今天,我在一个北方城市念大学,我是一个人。依然清楚的记得,五年前我从农村到县城里读高中,那时的我,就是一个人。可我知道,这其中出现过一些人,发生过一些事。时光带走了一切,惟独没有带走我,丢我一人在这天空下拼命想: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五年前我站在高...
在光明村见过我奶奶的人都应该知道,我奶奶早早就没了牙,样子很慈祥,笑容很纯朴……我的奶奶一直都是与我最亲近的人,但我却在她逝世后才彻底了解她一生悲惨的命运。奶奶的出生地名叫胡旗塘——一个鸟不生蛋的山旮旯。她本姓温,与瘟疫的瘟的同音,传说这样的姓会致使这姓氏的男子夭折。从小,奶奶就会跟我讲...
王齐伟=王豆儿,这个等式是刚刚被我在两者间加了等于号的,此前确实不知道,可见我的孤陋寡闻。其实这两个名字老早就交替地印在我的记忆里,因为我喜欢读这俩人笔下的文字,生动、传神。只是不知道此即彼,彼即此。原来一直以为王齐伟就是一位须眉男儿,看着这名字心生羡慕,多么的气概富有追求的特指。后来认识了...
最近忙着炒股,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股市中,累了人,累了心,到了,还是没有能逃脱被套的命运。从南到北,感觉天气的变化多端,今日风和日丽,明天兴许就是冷雨纷飞。当一切事务都走向正轨按部就班进行的时候,人便需要有些可以逃避寂寞的地方来消遣自己。活着很累。每个人都如此感叹。老公在左,孩子在右,成了...
说实在的,出于自身素养和年纪尚轻的考虑,乘公交车时,我很少坐过。养成习惯了,加之市内公交线路也不长,所以就算车上偶尔有空位,我也懒得去坐。而这种“清高”,也给自己留下了一种“后遗症”:每次目睹那些为了抢座位,而不惜黯淡尊严与身份的人们时,心底除了不屑,还不免感叹。在我看来,老弱病残享受关爱,年轻...
“吊兰芦荟是强手,甲醛吓得躲着走。”早就听说过这句关于花的谚语,这两种花卉可消除甲醛的污染,它吸收有害的气体,释放出对人体有益的氧气,使空气净化。久居都市的人们,在习惯了繁华之后,往往对拥挤的人群,污浊的空气产生一种厌恶,于是就很向往那种有生机的,绿色的自然的环境,更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
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你们写诗的老是伤秋?我只说自古文人伤秋景,回答模糊。今日高楼远眺,见细雨蒙蒙,落叶萧萧,那种凄凉悲悯之情又油然而生。你看那细雨中,碧绿的小草慢慢变得枯黄僵硬,极目搜寻,荒野中再也没有姹紫嫣红,青黑的浓荫已经稀疏,如老人顶上之发“浑欲不胜簪”。淡淡的绿意中透着嫩黄、中黄、焦黄...
题记:昨晚熬夜看球的时候,看到科库依然还是那个全能的科库。想起近一年前欧洲杯时,和一位同学在网吧消磨的时光以及之后我们都重感一场的经历。夹杂着一些私人的情感,就有了写科库的冲动。 谨以此文献给科库,也算是对近一年前在网吧看球经历的怀念。昨晚,荷兰飞利浦球场,一位飞翔的荷兰人——菲利普科...
家人突然决定要去乡下亲戚家过春节,我因为不习惯远途坐车,有四五年没回乡下了。一路上懒懒散散情绪不高,半睡半醒着脑子一片空白地任车子的颠簸载着我前行;过了一个关卡再一个关卡,穿了一山又一脉,高速公路上只听得耳边的风在猛烈号叫,八九个小时后,我恍恍惚惚地从车上下来,就从东半球跑到了西半球了,哈哈,时...
凌晨五点,闹钟的铃声将我叫醒,我麻木的推开那颗庸赖的心,挥别与床的暂恋,来到工作地。所谓的工作地不是别的,正是屠狗场。我半睡半醒的走进去,朦胧中发现自己身上忘了带一样东西,就是狗钳子,于是,我散漫的走回了家,然后缓慢的拿起狗钳子,当我拿起狗钳子的那一刻,我发现我的睡意已慢慢远去,再经过寒风微...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忱眠。网络中的擦肩而过、心心相通也是一种缘份,一种情义。但网络毕竟是网络,绝不同于现实生活中的交友。网络中的朋友是真诚的,可以毫无修饰地展现真实的自我,因为彼此不容易伤害,天各一方的距离给对方打上了安全的烙印。所以,生活中难以开启的心扉可以在网络上敞开,平日里难以吐...
题记:你有你的空间,我有我的世界,在不期而遇中,你用你全部生命的绿色装饰了我一窗的世界。雨,在静静地下。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洁白而单调的世界里:洁白的墙壁,洁白的灯光,洁白的床单。病房里很安静,邻床的病友睡着了。走廊上医生和护士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格外的清脆而响亮。...
今晚,你我无约。走在清冷的街头,四周很安静,夜幕已经被夜的大手拉开,等待着伊人的思念和寂寞登场。桔红色的街灯与冷冷的月色相辉映着,这一切,把孤身单影的我衬托的有些落寞。路旁的梧桐树叶在最后的秋风里挣扎着,最后只得苍然地飘落,有时它会擦着我的发际飘下,似向我伸出呼唤的手臂,可惜时间太短促,我都...
一我今年19岁了。两年前,在那个充满希望与失望的无奈的17岁,我离开了那个宁静的乡村,来到了这个冷漠而喧嚣的城市。是因为无奈?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我是穷人家的女儿?还是因为真的不忍心再看到亲人疲惫而憔悴的脸上再充满愧疚与遗憾?不知道,太烦复了,说不清,或许都有吧!总之,是离开了,怀着悲...
据说三十五年前,我是踏着初冬的晚雪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在那样一个白雪飘飘的子夜时分,我安静而温柔地降生于一个贫穷的农家小院,没有洪亮的哭叫也没有过分的挣扎,我在母亲的阵痛过后悄然入世。父亲怜惜我的本分和孱弱,于是赐予我一个冰清玉洁的名字,希望我一生能够幸福平安一尘不染。我无法想象父母曾对我...